江对上了顾初衍摄人心魄的双眸，紫光一闪而过，那声音柔和：“你最好藏好了……如若被我发现伤及了她。”

        “小心玩火自焚。”

        族长一脉与祭司一脉向来理念不合，妖皇闭关后，双方更是没有来往。想起大祭司刻入他脑子里如魔咒般的话语，顾初衍闭了闭眼，一瞬间面色扭曲了起来。

        他将视线望向远，像是越过什么去看尽的终点一般。江没有出声,  感受到顾初衍望着的方向,  心下一惊。

        “你要什么？”江终于出了声，音色发冷，细听还能感受出几分颤抖。

        在知寒冰潭中的残魂正是师兄丢失的魂魄后，白芨与喻永朝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魔界。

        “你说是吧。”

        江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听说大祭司为了培养你付尽心血，你怎得不在意他的死活？”

        “……你！”

着她：“我听说，妖皇破阶了……”

        江心下一惊，他是从哪里得知妖皇的修为的？

        顾初衍皱眉，落下了几个字：“不同不相为谋。”

        *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笑意不再：“你们想什么我懒得，只是，我再说最后一次。”

        她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城主府时，发现喻陵与魔祖都在。

        “这样啊。”顾初衍掀起角笑，声音平缓，依旧在笑，却看得江浑发冷，“大祭司的死活与我何干？”

        他抬眼看了下江的反应，缓缓来：“若我没算错的话，如今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大乘中期吧？只差那么临门一脚,  就到后期乃至渡劫。如今三界之中,  妖皇的修为最深。只可惜妖族居于十万大山不出,  他仙门与魔界都无人知晓妖族如今的实力。”

        顾初衍若是今日敢杀她，那么在十万大山内的大祭司他们也别想好！

        话音刚落，江只觉得自如同被按在沼泽里般，挣脱不开束缚。她面色微动，剑尖在顷刻间散发出紫烟，等烟气散去之时，她早已换了个地方。

        江以为自己的话有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大家同为族人，有什么事情是解释不清的？你早知我的份，没有在魔修面前揭穿，妖族一荣既荣一损俱损，虽然大祭司那边与族长理念不同，可我们同为族人，都希望妖族变得强盛。”

        顾初衍的脚步顿住。

        喻永朝随手从树上摘了个魔果，也不吃，揣在袖子里，淡淡地去看那棵魔树。

        见顾初衍仍摸着肩的狐袄不发一言，江试探着说：“如若你我之间有了矛盾，妖皇知晓了，大祭司一派的下场自然是不言而喻。”

        眼看着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江声音尖锐：“少祭司！我是族长之女，你若杀了我，十万大山是不会放过你的。”

        那一瞬间闪烁的眼神并没有逃过顾初衍的观察，后者轻着肩上的狐袄子，温声地自说自话：“妖皇破阶，怎得能无人祝贺？在十万大山呆得久了，多冷清。”

        她年幼之时曾听闻，大祭司救下青蟒一族的独子，将其抚育在边，甚至为此不惜和妖皇闹了矛盾。

        再过数十年，少祭司的名声横空出世，祭司一脉闭门不出，别说找到这年幼的青蟒，连族人去找寻大祭司都要费上一番功夫。

        而眼前的顾初衍虽然是笑着，给人的感觉变了。不再是那个温如玉的公子，而是从地下爬上来索命的恶鬼。

        “自然是献上一份贺礼。”顾初衍笑意未达眼底，“你说，你的人如何？”

        白芨抬

        看着顾初衍毫不在意的模样，江浑发冷：“你到底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