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极为暧昧，让白芨面上一热，险些维持不住表情。

        只是她画技实在不算好，只能勉强辨认出是个草的形状――三条短短的竖线交叠在一个点上，宛如儿童简笔画一般。

        这是一种新奇又刺激的验。

        她不追了！

        ……这与走出须臾时的感觉十分相似。

        ……？

        白芨缓缓：“很好看。”

        这并不是荆棘花开的季节。而此时此刻，山谷中却开着漫山遍野的荆棘花。

        另一只手也被温热所覆盖，十指交缠之时，她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呼唤声。

        光亮仍在原地不动。

        她想，师兄真的很好。

        她追了几次，忽地停下了脚步。

        白芨扭过，望向大师兄：“这也是师兄移植过来的吗……”

        心脏在扑通扑通地着，她微微点了下。指尖的温热骤然抽离开，将两人腰间的扇子相换。

        “你想要吗？”

        她摸上了玉牌，思考着师兄会给她传讯促她的可能。

        白芨震撼抬，山谷中绽放着漫山遍野的荆棘花。

        它投入了那群萤火之中，添了一份亮意。

        师兄在等着她上前，又不肯让她完全追上并肩行走，始终不紧不慢地在她前面等着她。

        其实两个折扇本就是属于师兄的，如今交换了也没有什么不同。

        山谷寂静，白芨没有再开口，只剩下风声过的声音。

        “为何不找我？”

        她听见了师兄的一声轻笑：“因为，我想把自己剩下的情绪交予你。”

        覆在眼前的手撤离开来，白芨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山谷之中。星光点点，却不是来自于天上，而是飘散在空中。

，每当她落下几步的时候，光亮始终停在不远去等着她。

        是谁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想要吗？

        “师兄，这扇钉为何会变绿？”

        师兄出现在了她的后，然而灯火依旧停在不远。

        “喜欢这里吗？”喻永朝凝神远看，伸出手来，萤火主动落入了掌中。白芨从他手中捉来，又将它放走。

        若是说变为粉色是开心，那与之相反，绿色就是不开心的意思？

        她缓慢地转过，直到把山谷中的景色映入了脑海深，这才停下来。

        喻永朝瞥了她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她犹豫：“这不妥吧……”

        白芨想起那个被大师兄拒绝回答很久的问题，盯着那逐渐变粉的扇钉，还是开了口。

        末了，在落款画了一株简化版的芨芨草。

        既不告诉她要去往哪里，又不让她去喝魔尊酿的酒。

        “白芨。”他贴近她的耳边，轻声，“只给你。”

        只是刚说到一半，便被喻永朝打断了。

        苏绕着手指缠到快打结，也未见玉牌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还没等她传出去，一声熟悉的轻笑声出现在了她的后。

        萤火黯淡了些许，慢慢飞走了。

        然而就在荆棘花丛中，她眼尖地发现了一抹绿意。仔细看去，有一方长满了芨芨草。

        如若他传了……大不了她就跑过去。

        “为什么？”她问。

        魔界的众人为大师兄破阶到大乘期而聚在一起庆祝，可这场宴会的主角却偷偷牵着她来山谷中看花。

        师兄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低沉下来：“我们交换折扇吧。”

        她后退一步，却被喻永朝抓住了手，想撤离的动作瞬间停止了下来。

        白芨绕着那玉牌上的银色苏，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自她停下脚步后，灯光就没有再变换位置了，依旧在不远亮着。只是这样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白芨。”

        她的眼睛被一双温热的手轻轻遮住，眼睫忍不住微微颤动，打在师兄的手心上。下一秒，周传来朦胧的模糊感。

        后者微微点了点。

        她有些忍不住地着玉牌，指尖沾染了魔气，在空中勾勒下寥寥数字。

        有点点萤火在空中不断移动，形成了一片片淌着金色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