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艾米丽牵着她的手，没有作声。

        她当她默许了，领着克洛伊来到人群中。

        薇拉看见了她们，稍稍点，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她们相握的手。克洛伊也反应过来，慌忙抽出手，在心里冒出冷汗：姐姐应该没看到吧？

        “抱歉，等很久了吧。”艾米丽没察觉她们的心思，投回一个笑容。

        艾米丽想起她和薇拉的初遇。

        她们其实很早就开始这种关系了。起初和薇拉的时候，艾米丽从没有过快感。可能最初她们只是各取所需吧。

        当薇拉第一次抬起她的，贯穿她最感的地方，临近一个多小时最后加速捣鼓满满地在艾米丽里时，也只是默不作声给艾米丽一沓钱，起穿好衣服离开，连一个吻也没有。艾米丽紧床单浑颤抖着，下一片狼藉，扶着墙颤颤巍巍去洗澡。

        那晚艾米丽以为很快就会结束，不成想，只是开始。

        薇拉尺寸不小，她的吃力地服侍她，或者说抵抗她的插入更贴切，每次到后总能让艾米丽浑激灵。

        艾米丽双手抱住她的背，随着她的一次次撞击留下抓痕，快要哭出声，每当这时薇拉都会吻她的手腕，随后维持姿势带艾米丽到楼梯间继续。

        楼梯间，艾米丽不太喜欢楼梯间。在薇拉第一次抱着艾米丽走进楼梯间前她从没发觉它居然这么长。重力是个恶魔，它拉着艾米丽不由之主地依附在薇拉上，任凭眼角泛起眼泪，艾米丽在心里乞求它亦或许是她不要让自己下坠，即便她们已经贴得严丝密合，薇拉每一步动作都能让她感觉还能再深入，一次又一次叩击艾米丽的口。

        艾米丽不会爱上薇拉，她们都知。

        从在图书馆里相遇，薇拉从背后抱着艾米丽，发情期的她着气，几乎是挂在她上，把钞票进衣服口袋轻声询问时，她们就知了。

        她的手细长又有力，艾米丽愣在半空维持拿书姿势的手被她握住，她另一只手搂着艾米丽，埋进肩膀。背上传来柔的感，艾米丽嗅到她上淡淡的檀香。

        薇拉也不会爱自己，艾米丽猜。有钱人，无非是花钱找快乐而已，漫漫长夜点燃的火难以浇灭，所以她便看上了她，彼此各取所需的床伴，难还有别的理由吗？

        望的火，好像永远也燃不尽，渐渐的，薇拉想见她的次数变多了，从最开始的半月一次，变成现在天天腻在一起。

        艾米丽突然感觉好累，她的好累，她不知自己这样值不值，只是为了薇拉开出的越来越高的价格？

        深夜薇拉完事后抱着她时，艾米丽就在想这件事，刚开始艾米丽还会无声地落下眼泪，直到现在对此麻木，她的心早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