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言罢,李二立即向李建成单膝跪下,抱拳说
:“兄长,小弟可以对天发誓,小弟绝对没有派人和封德彝老匹夫联系,更没有向他
兄长你的水攻妙计!小弟若有半句虚言,天地不容!”
“我当然信得过你。”李建成点
,然后又疑惑说
:“但是陈应良那边,到底是怎么知
我军要用水攻的?这事即便在我军之中,也只有极少数人知
,陈应良又是如何得知的?”
殷开山和张
源等几个知情人脸色都变了,赶紧一起稽首行礼,赌咒发誓说自己绝对没有
这个重要计划,然后殷开山还小心翼翼的说
:“左都督,是否陈应良
贼的细作探听得知?”
李建成狐疑不语,李二又猛然想起一事,忙说
:“兄长,会不会是姐夫那里
出去的?姐夫他也知
你的这个计划,还在灵石战场上不幸被陈贼军队生擒活捉,有可能会向贼军禀报此事。”
“绝无可能!”李建成断然摆手,严肃说
:“说贼军细作有一两条漏网之鱼穿过我军封锁,把消息禀报到陈应良面前,这点我还相信,但段纶绝无不可能,以他的脾气,肯定是宁可和贼军主力同归于尽,也绝不会向陈应良
一字半句!”
李二闭上嘴巴,肚子里也多少有些怨气,暗
:“听你的口气,对段纶这个妹夫的信任,还在对我这个亲弟弟之上了?”
分析了半天不得要领,在相信二弟不可能向情敌屈膝的情况下,李建成也只能是暂时认为是有隋军细作侥幸探到李神通在文水上游筑坝蓄水,又侥幸穿过太原军的严密封锁把消息带回灵石,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开口让李二和众将起
。然而殷开山却又提出了一个新问题,问
:“左都督,既然陈应良
贼那里已经知
我军在文水上游筑坝,那他必然已有准备,我军水攻已经很难奏效。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冷泉关再是坚固,贼军如果不惜代价的继续强攻,关口一旦有什么闪失,我们就是想全
而退也是难上加难啊?”
李建成的脸色重新阴沉了,事实上李建成心里也很清楚冷泉关不可能永远守得住,全力坚守冷泉关也不过是为了争取熬到汛期来临文水汾水一起猛涨,然后再开坝放水一举干掉隋军主力,而现在隋军既然已经有了准备,那么水攻肯定已经效果不大,到时候冷泉关一旦有什么闪失,太原军再无天险可守,再想尽数撤回几百里外的太原城绝对是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