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君彦和裴仁基等人的再三怂恿劝说,微笑说
:“好吧,这事可以商量,让我考虑考虑,有了定论再给你消息。好了,我累了,想出去走走,祖先生,德本将军,你们替我陪任大夫到厢房用宴。”
众人答应,李密将陈丧良的书信揣在怀里起
间,又无意中瞟到了厅角的王玄策,便又随口说
:“玄策,你随我到外面走走。”
王玄策答应,随着李密领了一队亲兵离开所谓的魏公府,到金镛城内随意走动,心中不断盘算的李密散步间,还不知不觉的走上了金镛城的城墙,眺望着远
高大雄伟的东都城池,李密突然向王玄策问
:“玄策,你有没有觉得有一件事很奇怪?河东通往中原的
路,都在我们的控制中,就算没有彻底封死,仍然还允许平民随意通行,这宇文化及的军队才刚刚越过彭城郡,李世民的细作也不可能在之前就已经把消息送到河东了?难
李世民和我们一样,也在沿途诸城设立了驿
驿卒,可以用快
传递消息?”
“当然不可能。”王玄策平静的回答
:“学生认为,李世民能够这么快知
这件大事,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们这里走漏了消息,让他知
了这件事。”
李密不再吭声,王玄策知
李密已经对李二生出疑心,便也乘机落井下石,低声说
:“魏公,家贼难防,宇文化及沿通济渠北上的事,只有你的一些重要心腹知
,李世民能够知
这件事,当然也有可能知
魏公你的其他重要军情。”
李密微微点
,突然说
:“你替我掌
机密文书,陈应良
贼给我这
书信,肯定有人十分关心,除了蔡建德以外,你是唯一有机会看到这
书信内容的人。这几天,你可以多在军队里走动走动,看看有谁主动与你接
,给你金银钱财你可以留下,告诉我是谁就行。”
王玄策的眼
微微一动,然后才点
唱诺,末了,王玄策又忍不住低声说
:“魏公,关于陈贼使者的事,学生觉得也是一个机会,魏公你如果别杀他,还把他大张旗鼓的礼送出境,那么东都洛阳方面就肯定会防着魏公你和陈贼携手,不
魏公你下一步如何
,东都军队想往你的背后
刀子,都得掂量掂量后果,担心他们的背后也被陈贼
刀子。”
惊讶的看了一眼王玄策,李密
出了一些笑容,微笑说
:“想不到你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还有这样的见识,难得,不错,我如果布置了一个和陈应良
贼携手的假象,东都洛阳是得担心一下他们的背后。”
“我就是想救那个使者而已。”王玄策心中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