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情况十分严重,进了更加寒冷的崤函
山区,老将军你们不需要迎战,只需要坚守险隘几天时间,宇文化及就必败无疑。”
听话听音,在这方面是行家里手的云老将军瞳孔立即收缩,盯着封德彝,小心问
:“封内史,你这话里,好象还有
义啊?”
封德彝笑笑,突然问了一句很没
脑的话,
:“云老将军,听说萧瑀萧国舅反正归顺了陈丞相之后,陈丞相不仅没有计较以往的仇怨,还对他委以重用,是真的吗?”
云老将军也笑了,答
:“当然是真的,应良贤侄连曾经
得他上吊的柴绍柴公子都能宽恕,还让柴公子独当一面,让柴公子单独统兵征讨南阳和浙阳等地,更何况与他只是口
之争的萧瑀萧国舅?”
“至于封内史你。”云老将军又轻松的补充
:“说句实在话,你和陈丞相的过节,还没老夫和他的过节深,当年大战杨玄感,老夫一再提议把应良侄子推出去当替罪羊,让他这个功臣背黑锅,应良侄子对此早就是心知肚明,却从来没有介意过,依然对老夫照顾有加。与老夫相比,封内史你和陈丞相那点鸡
蒜
的过节,你觉得他会介意吗?”
听到这话,封德彝再没有任何的犹豫,起
就向云老将军双膝跪下,顿首说
:“罪臣封德彝,恳请云老将军代为禀奏陈丞相,罪臣有愧,宇文化及逆贼弑君犯上,罪臣不但没有以死殉节,还被迫为宇文化及逆贼助纣为
,罪臣该死!现在机遇到来,罪臣情愿将功赎罪,助老将军取得宇文化及匹夫首级,为先皇报仇雪恨!”
与封德彝绝对是一丘之貉的云老将军并不奇怪,更没有半点的激动,还直接问
:“你说这些话,就不怕老夫告诉给化及侄子?”
“下官不是傻子,老将军是真心想报答陈丞相的大恩,还是想帮宇文化及匹夫,下官还看得出来。”封德彝恭敬答
:“而且下官还看得出来,陈丞相现在对东都战场暂时是有心无力,只想让宇文化及和王世充、李密打得两败俱伤,下官屈
侍贼,在宇文化及匹夫面前还算得到信任,老将军和陈丞相如果有什么吩咐,下官赴汤蹈火,粉
碎骨,在所不惜。”
云老将军还是不敢完全轻信封德彝——还得防着封德彝是化及兄派来试探他的,又盘算了片刻后,云老将军这才问
:“化及侄子的军队情况,现在已经危急到这个地步了?连王世充和李密都可能打不过的地步?”
“正是如此。”封德彝郑重点
,如实答
:“下官
了一个秘密统计,宇文化及匹夫现在手里的八万五千多军队,有超过五万人仍然还在穿着单衣,被严寒冻得战斗力大减,四万骑兵除六千留守黎阳仓外,实际已经只剩三万来人,其中
上带伤者超过八千人,且严重缺乏药物,伤残至死的情况十分严重,步兵情况更糟糕,回师金镛城到现在十三天,在有军帐居住的情况下,也总共已经冻死了六百二十二人,被冻伤冻烂手脚者不计其数。这大战一开,士卒被迫
宿于野外,这样的情况只会更多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