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澜看着墨子曦慢悠悠地找了颗大石坐下，将手中的披风披在墨子曦肩上，「主子说天气凉，要大人您多注意子。」

        墨子曦没说话，指腹轻轻摩着枣红色的布料。

        一旁的小径出现了脚步声，夜澜转望去、只见慕容玨不知怎么地找到这里来，男孩皱着鼻子，子消失在黑夜之中。

        「果然是你。」慕容玨叹气。

        「放水灯违法了么？」墨子曦没看他，语气依旧是那副慵懒淡漠的模样。

        「倒不是。」慕容玨停下脚步，看着墨子曦毫无表情的侧脸。

        他当时从在下游看见水灯时被引了目光，仔细一看、上画了雅緻小巧的画作，灯里还放了张纸条，里写着的正是惨死在王天皓手里其中一人的名字。

        看见字条上的字跡，慕容玨认出那是出自于墨子曦之手。

        「何月莲已经没有大碍，她姑母亲自来京城将她接走了。」

        「是么。」

        「王老夫人将王宅的產业都变卖掉、剃度出家，说是要赎罪。」

        墨子曦冷笑，「呵、赎罪？」

        「怎么了吗？」

        「你知是谁私下告诉何月莲王宅要举办私宴吗？」

        「谁？」

        「是王老夫人。」

        慕容玨愣住了。

        「案发半个月前，兰香来找过我。」墨子曦语气冷漠，「当时她说他们夫妻俩落入王天皓之手，她因为抵死不从被恼羞成怒的王天皓凌辱致死，尸被投入湖中，后来王宅办私宴、是王老夫人的贴丫环私下找上何月莲，告诉她说当天他们会对王天皓下药、要何月莲好好把握机会。」嘴角勾起冰冷的微笑，墨子曦又接着说：「你知么、王老夫人本没下药，那只是一个骗局，为了将何月莲骗入王宅里而设置的骗局。」墨绿的眼瞳微瞇，「何月莲那满的伤是怎么来的、你难还不明白吗？」

        慕容玨沉默。

        他从大夫那里得知，何月莲上有许多大小不一的伤口，子疑似还被侵犯许多次，如果按照王老夫人所说，何月莲在刺杀失败那晚被王天皓毒打后拋入湖里、是她偷偷将人救回并且安置，那为什么何月莲上有几伤口是在近日造成的？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何月莲一直都在王天皓手里，并且天天过着地狱般的生活。

        「王老夫人为什么要这么？」慕容玨简直无法相信。

        「你以为王天皓那种无法无天的个怎么来的？」墨子曦冷笑、语气依旧冰冷，「多亏王老夫人的溺，才能养出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极品。」

        王员外就只有王天皓一个独子，自小王老夫人就将王天皓坏，从不给予正确的观念，以至于王天皓越来越无法无天。

        「...为何何月莲不报官？」

        「因为她对官府失去信心。」

        「什么？」

        「如果何月莲先找上你、依你个你必定会立刻上报给赵大人，王宅一案很快就能破。」墨子曦眼眸微瞇，「偏偏她找的却是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