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被一奇异的酸涩堵住，她生地转移了话题：“所以这才是你折腾我的原因？”

        令人意外，商奕确实什么都没，只是转穿了件浴袍，窝在沙发里看她换衣服。

        一个不知是谁先开启的吻―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脱？”

        他没看荧幕，全程只是默默观察女主角的反应，不错过她每一个表情。

        “电影叫什么？”

        大概是初剪版，电影既没有片也没有片尾，静谧的房间里，时间如驹过隙，直到画面缓缓趋于黑暗。

        事已至此，温瑶只能忽略他的注视，熟视无睹地换衣服，黏的衣服被层层褪下，绸缎睡裙像水倾而下，轻盈又服帖。

了不少，但和商奕比还是远远不及。

        “是不是导演会爱自己的主角，就像作家会爱笔下的角色一样？”温瑶没没尾。

        温瑶第一次遗憾自己不是影评人，跌宕起伏的情节，悬之又悬的结局，以及隐蔽的蓬爱意，一时之间有太多东西包裹住了她，令她晕目眩，她却无法用语言描述。

        温瑶心脏得飞快，电影结束，她的情绪却后知后觉地涌而起。她不确定商奕是不是也听见了这鼓噪的心声。

        昏暗的房间成为了小型放映厅，唯有电影音效、满堂月色和两人的呼。

        屋内播放早已关闭，室内蓦地陷入一片昏暗。

        她完全没想到这是正经的电影。

        温瑶狐疑地问了句：“主角是谁？”

        “然后呢，我们要什么？”温瑶向着沙发里懒洋洋倚着的男人走去。

        电影落幕，半晌无话。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谁家电影是连女主角都蒙在鼓里的！”温瑶愤懑。

        商奕久违攥了攥手心，随之捞了她一把，进怀里，“你怎么没反应？”

        如同一块甜腻的干蜂蜜，粘连不断，齿纠缠。

        “你说你不会演戏，我答应过你，你不需要会。女主角是你，也只会是你。”商奕不假思索地说。

        商奕在无数个日夜都和这电影度过，今夜允许他换个对象。

        《野火》虽然是悬疑片，却每一个镜都在言“爱”，那可能是商奕本人都无法发觉的情愫。

        上周节目让她换了那么多套衣服，说什么游戏，结果都是为了这电影。

        “《野火》”他说。

        惊艳的，高品质的，划时代的。

        温瑶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这个“你”一定是镜下的女主角吧，那个叫“白果”的女孩，而不是她。

        …

        这是她看过最好的电影，没有之一。

        温瑶也没逃过这个定律，最后还是耐着子，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大片”放映。

        从漫不经心到完全沉浸，只需要短短两分钟。

        商奕赶忙拉住她，“别急着走，说了你不会后悔来的。”

        月亮再次躲进了云层，窗外水波漾，形成了拉人沉沦的漩涡，把感官思绪卷得一团糟。

        商奕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只三秒后他得出了答案。

        *

        “看电影。”这次商奕没再卖关子。

        又看电影？

        “你。”

        尖轻启。

        最终那条如坠云端的丝绸裙还是被商奕嫌弃了，他忍不住想：果然任何衣物在她上都显得多余。

        温瑶眼底凝聚了小型影像，跟着放映机光芒明灭。

        她今天图方便穿了运动鞋，但此时明显不适这条裙子，于是温瑶放弃穿上它，赤脚踏上松茸的地毯里。

        他录节目的初衷就是拍电影，从他在监控里第一次见到她开始，他就知：无论最终c位是不是她，她都会是唯一的女主角。

        “…”

        温瑶凝视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这一刻，温瑶后悔的情绪达到了巅峰，她怎么会信了商奕的鬼话，大半夜来这里？

        “…不用。”

        “我家的。”

        “我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