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言语，转沿着Kerwin的路径走去，每一步都变得异常沉重。

        温瑶冷静地反驳：“我知，我只是借此表达不满。”

        Kerwin说：“这是生物基因和机械改造的结合。”

        温瑶不敢苟同，说到底他们对人命还是太过轻贱。

        Kerwin已经换掉了衣服，才从浴室走出来，赤脚浑，水珠还在沿着肌肉纹理往下坠落，在蜜色的腹肌上留下一排水渍。

        “进来。”前方唯一的房间传来Kerwin低沉的一声命令。

        她颓然顿住脚步，不知该不该继续前进。

        李      麦眼神逐渐空起来，肮脏红的脸变得惨白，他张嘴呼出几口气――自杀了。

        Kerwin也偏在玻璃里和她对视，笑：“你、要赖账？”

        他上的衬衣已经消燃殆尽，赤着上半，往回跨步，背肌形状完美结实，倒三角收束进腰肌凹陷，只看背影就极侵略地掠夺人的呼。

        她是目光不受控地往下看去，她早就注意到了尺寸，毕竟实在难以忽视的真相，可定睛看去，她还是呼一滞。

        温瑶又回看了一眼死去的李      麦，他的死状相比那一地绿野特种兵更加凄厉，脸已经完全看不清五官，脖子腹渗血，松罗又给他补了一枪，尸迅速腐蚀溃烂。

        温瑶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遇见。

        再仔细一看，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Kerwin意料之中地笑了：“你知这对我没用。”

        ……

        门没有把手，只有一排虚拟屏幕按键，温瑶看不懂，但好在门没锁。

        就在两人近到快呼交错的瞬间，玻璃上闪过一瞬银光，黑黢黢的冰凉枪口抵在腰腹。

        没有人气，全是死板的灰白装潢，仿佛Kerwin把自己完全封锁密闭在这栋建筑里。

        院子里戒备有多森严，别墅里就有多空。

        温瑶知他在提醒什么。

        松罗耸耸肩，无所谓：“仇？不需要那种东西，立场不同就是最大的仇。”

度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死后的他像是一条岸边干死腐朽的臭鱼。

        正是那把对Kerwin开过的枪，没人朝温瑶要回去，她就自觉昧下，藏匿在苏裙的后绑带上。

        温瑶一步步向他靠近，Kerwin意外于她的乖巧，主动爬上他的床？

        温瑶没再踟躇，缓步往里走去。

        这就是改造吗…她觉得他们有生隔离了，并非生物课本上的，是…物理上的。

        在Kerwin手上一定会生不如死，他不想会那种痛苦。

        她继续说：“你看过我，我也看了你，算是扯平，我认为盟友之间不该有多余的关系。”

        Kerwin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地踢偏过他的脸，鞋站着血肉，他转就往别墅里走。

        温瑶只觉得腹翻腾，别开眼，正好对上松罗的视线，她问：“你们和他究竟什么仇？”

        他的肌理呈现分布完美，却透着不正常的冷光。

        她的目光移动到这间房屋的玻璃上，上面再次明晃晃照出两人几近交错的形，瞬间拉回治疗舱的暧昧。

        温瑶大概知生物基因改造是李      麦和凯瑞那样的，机械改造是第一次听，不过这不难理解，她虽然不是狂热爱好者，也多少听过“血肉苦弱，机械飞升”的说法。

        Kerwin看懂了她在想什么，挑起眉梢轻笑一声：“这里没改造。”

        她愣在原地。

        这更恐怖了，好吗。

        只解释了一句，Kerwin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他哑声：“你该履行自己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