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不愿意离婚,周辰就永远是没有名分的第三者不是吗?
自己——也只有自己,才被法律承认的,星妙唯一的
偶。
“她不必要——也不应该因为我的喜欢就有什么心理负担。喜欢我,或者不喜欢我,都无所谓。”
清晰、又决然。
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
他弯腰,在车里一阵摸索,找到了烟和打火机。
可现在,林青巍也不知
自己怎会如此不安。
林青巍将烟点着,吐出一层淡淡的白色烟雾。
周辰像是会读心一般,站直了
子,
怎么还能这样一往情深。
……啧。
想到这里,之前的不安莫名变成了满腔的醋意。
他好像突然想起那次和周辰打架——在老师赶来之前,周辰用校服胡乱
掉嘴角的血沫,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沿着环山的路,林青巍一直一直往高
开,直到山
。
他原以为周辰早都变了,以为那个男人跟星妙该只是一夜情而已,一时兴起而已。
边假装毫不在意。
那时候的自己,真幼稚啊。
…………
林青巍皱眉,怎么把以前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他低
深
一口,烟雾在口鼻中充盈。
“你不需要懂。”
火苗窜起,一瞬间闪烁。
林青巍不理解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不理解怎么能有人卑微到这种地步。
有风
过,一旁的竹林跟着摇摆,发出窸窣声。这里海
高,人少,空气里已经带了些凉意。
“她喜欢谁都可以。”周辰说,声音有些发颤,痛苦隐忍。
他在那时候就已经举起枪,杀死了过去那个总是在怯懦逃避的自己。
——周辰凭什么。
一抬
,又看见有老人在远
散步,林青巍有些慌乱,三两下将烟灭了。
这世上大概没有人知
,林青巍是会抽烟的。
林青巍分明记得自己二十八岁生日那天,脑中响起了子弹上膛的声音。
幸而他终究理
冷静,稍加思索便想明白了——
敌人来势汹涌,又目的明确。
别扭得不讲
理——直到周辰突然
出来,两人挥拳相向,不留情面地撕扯着彼此的伪装。
他在惶恐、在惊悸,如同惊弓之鸟。
细长的烟杆夹在他指间,像是清冷鬼魅的装饰。
心里莫名地生出了异样的情愫。林青巍突然有了一种“星妙真的可能会被抢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