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正想询问杨玉，辜先生怎么会知她的律师事务所，不过，辜年允刚好在此时下来了。

        「对方真的太狠了，设计这一连串的计谋，连我们的法律顾问都不放过。」杨玉在辜年允上楼后，神情鬱鬱地说。

        杨玉又一次感到惊讶，东方司琪竟然没有像先前和她谈到钱时那样，出见钱眼开又卑躬屈膝的低姿态，让她顿时对这女人又有另一层认识。

        辜年允对她的要求愣了一下，才说：「好，请你等一下。」他说完便从沙发上起，往二楼走去。

        「不，没有问题。时间不早，我也不便多打扰，不过，不知我和杨小姐提过的酬劳计算方式，是不是能现在给我答覆？」这案子不知会在短期内结束，还是缠讼很久，她总得为自己打算打算。

        东方司琪沉了一下说：「小杨是个关键人物，还有，辜先生，可以给我那天约你在钢琴酒吧碰面的朋友的连络方式吗？我想和他见个面。」

        「有什么问题吗？东方律师？」见东方司琪拿着名片一动不动，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辜年允忍不住询问。

        「如此甚好。我就不打扰了。」东方司琪微微一笑。她只有一破机车，老实说，能不骑她还真不想骑。

        自己在法律界只是小咖，对手没放在眼里，想必辜年允也是不得已决定雇用自己。

        「噯，明天我让玉去你事务所吧。」辜年允说着，语气有些心不在焉。

        「钱不是问题，玉，东方律师是怎么说的？」从刚才的交谈，他发现东方司琪一直是气定神间的，彷彿对这案件极有把握，现在他对东方司琪信任大于怀疑，只要她能替他打赢官司，花多少钱他都无所谓，况且以她一个小小的律师，料也不敢狮子大开口。

        东方司琪起伸手接过，上写着「创世资讯份有限公司──总经理──郭孟瑜」。

        「东方律师，这是我朋友的名片。」他将手中一张蓝底金的名片递去。

        「东方律师希望以月聘的方式理这案件，一个月五万，出庭费另外计算，一审地方法院完审的话，出庭费一次两万，如需到高等法院到时再议定。」杨玉说。

        「你们的法律顾问是何时失踪的？」东方司琪好奇询问。其实她可以不用那个法律顾问，因为这也许和本案有关，但知详情也不会对本案有多重要的帮助。对方应该只是要封锁辜家找寻律师的途径，辜家的法律顾问，肯定是个厉害的角色，也许其他知名的律师楼也是收到了警告信，才不敢接这案子。

        她心底闪过讶异，如果她没记错，郭孟瑜应该才三十出，而且在商场上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她会知郭孟瑜，是因为郭孟瑜这两年很红，常在报章杂志上出现，花边新闻不断，这样的人竟然和五十几岁的辜总裁是好朋友？

        「昨天傍晚，就在警方侦讯我姑丈时，我姑丈要求打电话请他的律师到警局，才知公司的法律顾问不知所踪，律师楼只剩下几名助理，都说连络不上人。」杨玉一脸难过。

        果然，对方是有周密计划的，整个案子表面上听起来是破绽，但要仔细深究，又找不出漏……真是个古怪的案件。

        东方司琪脸上掛着淡淡的笑容，随杨玉后离去，心里却不禁想着，辜年允看起来像是无辜的，但她真的没看走眼吗？

        「玉，替我送送东方律师。」辜年允点了下，吩咐杨玉。

        ＜待＞

        「的确是没人知。」辜年允丧气的说：「在警局时，我就打电话问过了，大宅的佣人都不知我已经回到家，甚至他们没有听到车熄火和开车库的声音。」

        东方司琪心底笑开了花，脸上却只出沉静的笑容，说：「好，我明天会将契约书拟定，不知是要在哪里签约？」

        忘年之交不是不可能，但她以为在商场上，多半前辈会倚老卖老，瞧不起年轻人，况且还是个緋闻不断的年轻人。

微微有丝讶异，看来这得自己花时间去调查。她又问：「那么，送辜先生回家时，开车回去的是谁，你们也没有人知吗？」

        辜年允想了想，觉得也还算合理，遂说：「好，就这么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