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
你跟我的是真的假的?你若是胡扯一通,也让我放过叛徒,我岂不是冤死。”
君只是摇摇
,顾长老若是不能
准杀人,那也不会坐上长老的宝座。空空
门的长老不比一般教派的长老,每一个都是一方诸侯,若非如此,焉能让众多绝高手无功。
“当然,你是不是也亲眼见过?”况且听他震惊的口吻,心中更是吃惊,顾炎分明是见过才会这样问,也才会有这样的语气。
“那你想怎么样?”况且见对方已经有了松动,心中大喜。
“胡扯,你不是况且吗,怎么成了许明了?”
顾炎登时语
,况且还真抓到了他的痛
,不得向活人下手是祖规的首条,违反者立诛。不过,这次打破祖规是主上的意思,而且言明此后不再照祖规行事。若是如此想,放过君一
也未尝不可。
“一个问题?”
“那就一起死吧。”英国公夫人此时毫不顾忌众人眼目,走过去抱住君,一副慷慨同死的气势。
“是这样,我也只是在家里一本长辈的记载上看过,似乎我爷爷那辈上确实想去挖出宝藏的,只是经历千难万险到了地
,却发现有一群红
怪看守在那里,
本不敢靠前。那帮红
怪物凶得跟恶鬼似的,也不知是从何
冒出来的。从那以后,就没人再敢去那里了。”
“前提是,你必须真话。”顾炎态度十分严谨。
“你既然不知
我的是真的假的,我就是真话,你又如何能判定我是真话?”况且跟他烧起脑子来。
“怎么样,想好没有?”况且问
。
可是这怎么可能,现在可是大明嘉靖年间,荷兰海盗应该还没到亚洲吧。
保着我,你们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我也不知
。你知
吗?幸望赐教。”况且淡淡的回答
。
“放过他?那是不可能的,叛门者死,这是祖规。”
“什么,红
妖怪?你爷爷真的看见了?”顾炎的声音震颤着问
。
顾炎又不话了,显然没预料到况且会限定问题的个数,这倒要好好想想,不能问况且为何叫许明了,万一他直接自己在外面为了方便就改了名字,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要是告诉你,你放过君好不好?”况且忽然笑笑
。
况且的红
怪物其实就是那时候的荷兰海盗,就是他们后来占据了台湾岛。
“没用的,你们都不用保我了,没人能保住我。”君咧嘴淡淡一笑,却包
不出的苦楚与凄凉。
这位顾长老绝不是好糊弄的人,若想随便胡编个故事让他相信是不可能的。况且在脑子里急速编织着答案,这张藏宝图长什么模样,答案要跟它匹
才行。
“好吧,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这张藏宝图落在你们家已经好几代了,为何没人去把宝物挖掘出来?”
“不得向活人下手也是你们的祖规,你不还是犯了,若是按照你们的规矩,你是不是也是死罪?”况且冷笑
。
“子,别耍花招,我不换问题,我就想知
这个,你必须回答。”顾炎阴冷的笑声在他耳
轻轻震颤,似乎是在威胁他能随时把他的耳
震穿。
顾炎显然对况且的
份很是好奇,此刻也不急着
理地上跪着的君,倒是套起况且的话儿来。
“好吧,你问吧。”况且大大方方地。
一个问题,一定、当然、必须是最迫切也最关切的问题。
“哦,你问这个啊……”
“别告诉他,不
他问什么都别告诉他,我能保住这白脸。”那个姑娘走过去站在君
边,指间那
缠情丝闪闪发光。
“那好,我就问你一件事情,你若是答得让我满意,我就放过这叛徒一次。”顾炎停顿片刻后
。
“哼哼,子,你想不想如实?”顾炎再次问
。
样的,打架我打不过你,烧脑子玩忽悠你还真不是对手。况且心中偷偷乐起来。
这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其实顾炎自己最清楚况且
内的两种力量,尤其是最后一种,似乎对他都能造成足够的威胁,只是况且
内两种力量平衡了,这才没有反击出
外。所以他绝不敢对况且再轻易动手了。
有顷,顾炎发声问
,在况且耳旁,字字犹如雷霆。
“你问吧,藏宝图我都交出去了,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不过我只问答你一个问题,你必须放过君兄。”
“这……”
他还真没法跟况且讨价还价,毕竟况且保的可是他的门生弟子,起来还是况且的对
呢。至于况且为何要保君,他也不甚明白,只当况且是为了英国公夫人才这样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