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却笑：“要真是这样，那我就收了他吧。”

        王爷看了两眼针锋相对的丝丝跟石榴，也不担心，这两人斗惯了，都成自然了。他拍拍况且的肩膀，笑：“师弟，今天你真给我介绍了一美食，还有什么鬼子，别保留了，都贡献出来吧。”

        王爷笑：“你太神了，我就喜欢看你吃瘪，我高兴。”

        况且苦笑不语，实在是怕出口的话，成为呈堂证供。

        况且心里这才放松了下来，笑：“看来两个姐姐达成协议了？”

        石榴笑：“当然，五五对开。”

位什么呢，这么热闹，我看况且手舞足蹈的，能让我听几句吗？”

        明成祖永乐年间的锦衣卫都指挥使纪纲，也就是皇家卫队统领，用人养成了一个美人。从到大，只吃人不食他物，成人后，肤如透明一样白，走路还得别人扶着，不是像，而是真的弱不禁风。

        如果用人喂猪还只是奢侈无度，暴殄天物，对一个人只许她吃人，不让她吃别的食物，一连二十年，这简直是持续二十年的酷刑。只为一己之淫，如此摧残一个弱女子，纵然人不诛，上天也要诛杀他十回。

        况且倒是喜欢这话题，笑：“这还不算什么，你要是养一牛，从就只给它饮牛，到牛长成后，把牛杀了，切片涮着吃，比这要美味多了。”

        丝丝笑：“人家况且兄弟本不要，没把我的三成利看在眼里哟。”

        类似用牛养牛的事情早有发生，甚至更加过分，东晋时代有一个王爷疯狂到用人养猪，猪长成后请皇上吃饭，出来的猪肉让皇上都觉得美不可言，过后问这猪怎么饲养的，这位王爷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糊过去，要是让皇上知他用人养猪，非杀了他不可。

        此时，却见石榴和丝丝两个大美女袅袅婷婷走了过来，两人脸上都是光彩夺目，神气非常。

        正因这些缘故，王爷才不敢尝试用牛养牛，哪怕再美味，也只能想想。

        他还真不是养不起，那时候牛不是人的主食，只有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才会把牛、羊、乃至骆驼当作主食，除了饮用之外，还会出豆腐、酪、疙瘩各种副食品，居住在城池之中的汉人，还是习惯稀饭馒就咸菜，再来两块肉，稻米才是主食。

        丝丝抿嘴笑：“没什么，我跟况且兄弟，他要是不想开这个涮羊肉的饭店，我就开个涮羊肉坊，子是他的，方也是他的，所以不用他出钱，算他三成。”

        “没那么严重吧，你们这些文人，就知夸大其词。”秋香一脸的不屑。

        石榴啐：“想得美，有谁会抢你？扔在大街上都没人要的货。”

        况且还真有急了：“师兄，这话不厚，你可不能落井下石啊。”

        况且明白，石榴哪是替他争份子，这是跟丝丝叫板斗气呢。他混敷衍：“你们慢慢谈啊，师兄那面叫我你，我先过去。”完什么也不顾地逃走了。

        石榴转看看况且：“三成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啊，忒眼下浅了吧。”

        后来纪刚因谋反被诛，抄家时发现这美人，成祖大怒，纪纲死晚了，就凭这一，早就该诛。

        况且：“你们的是利还是我啊？”

        况且心里喊冤，什么手舞足蹈啊，那是没站稳差被吓死。挨，都怪自己想出这么个鬼子，好端端的请他们吃什么涮羊肉啊，这一吃嗨了，事就出来了。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吧。

        大家都是一怔，丝丝也是一惊，不知这丫抽的哪门子疯，敢于出口这样的话。石榴还在面前呢，况公子的脸一时都不知往哪里搁了。

        他的就是牛，其实他也不知牛究竟怎么饲养的，只是觉得用牛养大的牛肉，一定美味到摧枯拉朽的地步。

        “就是吗，起码得五成才是。丝丝，况且不是商人，也不懂这些，但你也不能欺负他是吧，要我，至少得五成。”石榴认真。

        王爷正在门口看着他，见他过来，给他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又惹火烧了吧，让你得瑟，不得瑟你都没法活。”

        秋香在旁笑：“况少爷，我家姐跟你谈些什么啊，我看像要你命似的。”

        王爷听听也不错，却摇：“算了，我没那么多牛可糟蹋，人还都没喝到呢，给牛喝，若是让人知了，谏官的弹章就得满天飞。”

        “你把那个像字去掉。”况且心想，这真是要人命的谈话啊。他现在还觉得心神不宁，得回去喝老酒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