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尤簌同学家庭美满,心想事成。”
没五分钟手边的所有的绸带都已经系在了树枝上,秦琳和赢天扬两人也随之系上,似乎是佛门重地也净化了两人的心情,一路上尤簌竟然没有听见他们吵架。
尤簌问过ipad
型号后,又小声嘟囔,“可是……”
秦琳也张罗着附近有家基础设施已经完善的度假村,挨着
地公园,不冷不热的时节去那最好玩了。
男人朝后扭
看她,嗓音低醇,“我跟你一块去?”
蒋驰期侧
看她,眉目清冽。
大概是大家都觉得系得高的地方心愿最容易被上天听见,所以祈福带格外多,密密麻麻地叠了两层。
原本以为他会写一些朝朝暮暮,白首偕老之类的双人祝词,没想到他求的都是她单人向的。
“车里有个平板和蓝牙键盘,能凑合么?”
“希望尤簌同学好运常在。”
两块平安符在口袋完好无损地呆着,尤簌凭着记忆迅速摸到月老庙前,她依照原来的六条绸带记下了蒋驰期的笔迹,又数着树杈去找最神秘的那条。
他还没等到回复,就看见女生
也不扭,跑得飞快。
听说晚上还有篝火晚会,能租烤架烧烤。
晚上要住在那个度假村了。
她又瞅了眼蒋驰期,伸手抓他袖口,“那麻烦你借我平板和键盘了哦。”
逛了会儿寺里的其他地方,也不过花了两小时。现在刚刚上午十一点,赢天扬拜完佛后的叛逆感上来,非要去外面找点肉吃。
男人轻笑,手掌轻轻搭了一下她脑袋,又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袖子从她手中扯出来。
“伪装的是
拙劣。”
“没有可是了!”秦琳激动地朝她扑过来,“簌簌你终于肯出来放松了,你不知
之前我们去哪玩的时候,一想到你在宿舍或者在外面工作,姐姐玩的时候都格外惆怅……”
蒋驰期随手把她
上的几条抓回来整理好,嗓音慢条斯理。
“等会儿,别想偷看。”
“怎么样,去么?”
说罢,轻描淡写地抬脚追了上去。
赢天扬杵了杵他兄弟手臂,一脸笃定,“她找那颗桂花树了,想看你最后一条写的什么。”
“懂不懂尊重隐私?”
秦琳在对面激动得要蹦起来,其实尤簌还有网上接的单子没完成,如果要去的话看样子是要去那个篝火晚会了,那也就意味着……
“希望尤簌同学能更勇敢。”
蒋驰期和赢天扬嘴上不说,但表情看着也
想去的,尤簌也不想大家因为自己扫兴。
尤簌被她说得失笑,莞尔
,“好嘛,我去还不行嘛。”
尤簌下意识就要去他刚才的地方偷看,又被绸带缠得步履维艰。
“写的什么……神神秘秘的。”
“刚才给爷爷求的平安符好像落在里面了。”
“希望尤簌同学前程似锦,学业有成。”
尤簌把手机装进口袋,钻进树下仰
耐心地一条条找,找得最后眼花缭乱,刚要退出来看看是不是寻错方向,
后忽然传来一声亲和的声音。
“……”
“不用了,停车场等我就好!”
尤簌神色一怔。
六条都给她看了,最后一条还保密……
尤簌努努嘴,默默记下他刚才去挂的方向,佯装不关心地
他帮自己挂。
“尤簌同学,佛门重地,禁止拉拉拉扯扯。”
男人勾
,瞧了他一眼,视线又眺到不远
的清丽背影上。
嫌他招摇的情绪瞬间转变为懊恼,尤簌挠了挠
发,伸手要去抱他手臂,却被抵着
摁了回去。
太罕见了……
尤簌伸手挡住秦琳持续飞来的眼神,抿了抿
小声
,“但我晚上还要用电脑……”
说罢,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
他手上只余一条,绕到树下找了绸带最繁杂的那一块树干绑完,才踱步返回。
闲闲地转了一圈,走到门口的时候尤簌忽地摸了摸口袋,脚步一顿。
这一片的树枝好像要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