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美人微怔,
自从半年前见过陛下一次后,这么长时间,陛下都没再临幸过她一次,可她却丝毫不急,连自己也不见,整日就过她的小日子。
沈霁位份不如其余主位,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拿乔,便缓和了语气:“姐妹们坐吧,不必多礼了。”
皇后孕中,
子定然不爽,这往后的几个月里
,甚至几年里
,可能都是玉贵嫔说了算。
从前
妃子,她只能坐在下面看上面的景色,只看得到周边几人和皇后娘娘,不能窥得全貌。
玉贵嫔和宜德妃不睦,还挑在今日这个情况下,便是
人今日站队了!
那姐姐这么
……
“咱们同为
中姐妹,又是妃妾,本应在这个时候侍奉在娘娘
侧。可眼下情况不允许,那么咱们就安分守己,好好度过这段危险的日子,也算是尽了本分了。”
当初御花园遇到恪美人一事陛下是告诉过她的,可见恪美人是聪明人,还是
出了正确的决定的。
这时候,坐在底下的娆昭媛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沈霁,又看向刚刚坐下的恪美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殿内诸人的目光都落在她
上,宜德妃咬牙
着杯柄许久才调整好了情绪,平静地开口
:“妹妹深得皇恩,陛下格外看重,何况妹妹和皇后娘娘亦是关系紧密。让你来
这些,陛下和皇后都放心,本
也乐得清闲,又怎么会怪妹妹。”
玉姐姐不是这样冒进之人,也不喜凌驾于她人,
不出这样当众暗辱的举动。
娆昭媛不知
陛下到底和她说了什么,还是她自己钻了什么牛角尖,可若是恪美人连和旁人争的心气儿都没了,也就彻底指望不上了。
这个表妹什么
子她最清楚了,若真不服气,今日晨昏定省都不会来,更别提主动向玉贵嫔行礼了。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颇
威严,又有刚柔并济,恩威并施的手腕。此番话说罢,底下的嫔妃们除了几个主位皆站了起来,齐声
:“妾
谨遵娘娘教诲。”
娆昭媛不安分,沈霁是一直都知
的,但也不同宜德妃和从前的林氏那般不择手段只求争
,她究竟存着什么心思,沈霁一直猜不透。
她又淡淡瞧了一眼宜德妃,这才重新变回了一开始那般沉静的样子,开口
:“本
虽未明说,可相信大家也猜得出。皇后娘娘娘娘虽有孕,却孕象艰辛需要静养,为求万无一失,陛下这才决意要让皇后安心养胎,不许任何人打扰。所以眼下
中最要紧的,便是皇后娘娘的胎象。”
底下一直没出声的班玉雅不紧不慢地往嘴里填了块儿栗子糕,掀眸看向玉姐姐和宜德妃,神色若有所思起来。
说罢,沈霁敛了面上的笑意,沉声
:“若
中无事,咱们自然是姐妹情深。可若是让本
知
谁不安分,蓄意生事,冲撞了皇后,抑或是犯了
规让皇后娘娘忧心以致龙胎有损,诸位姐妹也莫要怪本
翻脸不认人了 。”
沈霁的视线落在娆昭媛
上,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恪美人,淡淡笑了笑。
“我就知
德妃姐姐是最好说话的了,也难怪当初林氏这样倚重。”沈霁笑起来,仿佛刚刚只是随口一提,“既然姐姐觉得此举甚好,那妹妹心中的愧疚也消了,实在是皆大欢喜。”
她方才虽然面无表情,并无谄媚的意思,可她的举动却摆明了是彻彻底底没了争
的念
。
只是暗中知
便罢了,其实没必要摆在明面上给人难看。所以玉贵嫔这么
,只能有一个原因,就是在刻意羞辱。
也不是真的考虑了宜德妃的情况。
班玉雅突然意识到什么,朝
后的秋斐使个眼色,附耳交代了几句。
晨昏定省结束前,沈霁开口对恪美人说
:“年关将至,算算你入
也快一年了。陛下前几日说是时候该给你提一提位份,估计年前就会下来旨意了。”
可现在坐在最上面的位置往下看,底下人的一举一动都摆在面前,方知一览无余的滋味。
但恪美人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