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在了各自的椅子上。

        沈霁则不动声色抬眼瞧了宜德妃，见她牢牢盯着这名女，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测。

        侍卫被泼了冷水还是不能及时清醒过来，望高涨让他不适的在地上蠕动，口中发出模糊的声响。

        秦渊脸色阴沉，动了动手指，底下候着的侍卫即刻上前甩了他两耳光，再度朝他上泼了一桶冰水。

        上的燥热被冰水浇灭了些许，脸上又不住地传来火辣辣的痛楚，那侍卫终于清明了几分。他怔怔看向周情形，再看自己和边的女，模糊碎裂的记忆让他终于明悟自己了什么，顿时脸白如纸，畏惧起来。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微臣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秦渊黑着脸未曾开口，这时候张浦从外面进来，躬：“启禀陛下，才已经查明。此侍卫名为刘凌志，是今日值守

        芳门的侍卫之一。据剩下的侍卫所说，到时辰换值后，他们就接到陌生女送来的御酒，说是除夕夜主子们给的犒劳奖赏，算是驱寒，便一齐在汤泉后一角饮酒。谁知中途遇到了玉贵嫔，为免责罚，其余侍卫都快速回了侍卫所，只有刘凌志上前和玉贵嫔说明情况。”

        “谁知刘凌志一直不曾回侍卫所，他们只当是被娘娘罚，未曾多心，不料却发生了后面的事。”

        张浦说：“同批值守的侍卫们说，刘凌志此前一直十分正常，毫无异样，平时也并非是好色之徒，所以猜测会不会是酒出了问题。这是他们今日喝剩下的酒，才已经派人带了回来，悉数在此，请陛下派人查验。”

        秦渊冷冷拂袖，示意侧的随行太医前去查验。太医不敢耽搁，立刻上去细细验了一番。

        或嗅或尝，甚至银针也试了，均无所获。

        太医也觉得奇怪，摇摇说：“启禀陛下，这酒无毒，便是中常见的佳酿。”

        好好的酒，怎么会喝了就让人情大变，成了禽/兽呢！

        场内诸人面色微变，庄妃也觉得不对劲，再度打量起底下跪着的侍卫和女。

        被凌/辱的女一直低啜泣，好不可怜，可不知怎么的，庄妃却觉得她有些眼熟。

        细细端详片刻，庄妃终于想起来了她的谁，惊呼：“这不是宜德妃中的巧儿吗？你怎么会在这？”

        一语惊，巧儿没想到会有人在这时候认出她，心中不禁屈辱，更加将低了下去。

        班玉雅淡声：“今日除夕宴，除了跟着自家主子赴宴的人，其余女应当都在中留守守夜才是，你又怎么会跑到汤泉来？”

        巧儿下意识看了眼宜德妃，咬着不说话，她浑颤抖，只捂着口啜泣，摆明一幅被凌/辱后的可怜无辜样儿，让人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继续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