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如今的样子有多勾人吗？”

        他毫不顾忌地扫视着沈霁的子，眼中色渐起。

        她段窈窕丰腴，淡紫的薄纱紧紧裹住浑圆的腰/。藕臂半，乌发如云，斜斜倚靠在塌上，曲线玲珑如远山，摄人心魄。

        如此美景，不是勾/引又是什么。

        察觉到他视线向下，沈霁情不自禁垂眸扫了一眼。

        和他在一起多年，她早就知当今陛下是如何表面矜持背后浪，一眼就知他到底指的是什么。

        她本想起，奈何力量悬殊，陛下扣着她腰的手又实在有力气，几番挣扎不得，只要作罢：“秦渊！”

        秦渊最近最爱看她脸红咬牙的样子。

        从前她总是温柔懂事，善解人意，将心思情绪都克制到了极点，极少释放在他面前。

        可自从三年前一切尘埃落定，随着时久情，他们彼此之间心意相通，她在他跟前反而愈发鲜活灵动了。

        以前见不到的小心思，小表情，如今统统可见，她在他面前彻底打开了自己，回真正的沈霁。

        宜喜宜嗔，嗤笑怒骂，脸红不悦，都让他觉得爱不释手。

        栽到一个人手里的感觉便是如此，她什么他都觉得看不够。

        “叫我什么？”

        秦渊扯轻笑，手上的力却一点都没松：“若你这幅模样是送我今日的礼，那我很喜欢。”

        说罢，他才松了手，扶着沈霁的肩让她坐正：“方才进来的时候，听你说起子昭学业上的事，可是他近日去国子监不乖了？”

        说起孩子，沈霁原本脸红抵抗的模样顿时垮了几分，靠在他肩：“起初什么模样你也是知的，这两日倒也很好，只是……”

        她住秦渊的手把玩，愁眉苦脸：“只是我初为人母总是担忧，担忧自己从前是不是太过惯他，担忧他能不能成材，也担忧他可能担得起如此重的担子。”

        “种种思绪烦不胜烦，却又不能不想。”

        沈霁深深叹了口气：“孩子尚小的时候怎么看怎么喜欢，觉得他吃喝拉撒都可爱。可一旦大了，会说会闹会气人的时候，就只剩无尽的忧愁了。”

        “这世间许多事都能反悔，唯独孩子生下来就是一份无法反悔的责任。”

        秦渊轻抚她紧蹙的眉，吻了吻：“养育子嗣的确辛苦，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