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阮余看清照片里的内容后，他耳朵里“轰”地一声，整个人仿佛被钉在椅子上，血里仿佛灌了冰水似的，浑都是冰冷的。

        阮余眼神里的绝望和空是陶束从来没见过的，他低干净眼泪，声音沙哑：“外面风有点大，到眼睛了。”

        好一会儿，阮余又扑了过去，颤抖着把那张照片删除，删除键弹出来时，他的指尖顿住了。

        阮余是个双人。

        陶束脸色一变，“你怎么了？”

        无形间仿佛有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一点点收紧，让他不上气。

        这次对方发来了一条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不知为什么，阮余的右眼毫无征兆地了两下，他愣神时手指不小心按到挂断键，就这么挂了电话。

        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

        他笑着把午餐放在阮余面前，“我帮你打了饭，你趁热......”

        阮余从桌里拿出试卷，用题来麻醉自己，好像这样就能忘记昨天发生的噩梦。

        教室里只剩下阮余一个人，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所以铃声响起时，他第一时间听见了。

        深深的无力感包裹住阮余，他跌坐在地上，手脚冰凉像浸在冰水里。

        阮余不可能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照片应该是晚上偷拍的，屋内光线昏暗，但能看见有个人躺在床上。

        又一条短信弹了过来：晚上八点，准时到霓虹酒店。

        他浑赤躺在床上，被玩得不成样子，吻痕和掐痕布满肤，细直的双大敞着，底下春光一览无余。

么是拿不到手的。

        下面还有一句：你要是不听话，我不介意把这张照片发给你们全校老师和同学。

        陶束后面的话卡在咙里，阮余脸上白的已经毫无血色，眼眶泛红，一看就是哭过。

        陶束从食堂回来，就看见阮余丢了魂似的坐在地上，手里握着的手机已经黑屏了。

        和其他男生不同的是，阮余下面多了朵小花。

        删掉这张，顾子晋那里还有无数张。

        阮余就像被热油了一样，猛地扔开手机。

        阮余以为只是不小心打错了，刚松了口气，提示再次响起。

        回来的这段时间阮余一直抱着顾子晋没有发现的侥幸，然而当真相残忍地揭时，他仿佛被人抓住脚踝，拽进深不见底的深海里，汹涌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他的口鼻。

        陶束眉微皱，他坐到阮余边，担忧地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个号码没有再打过来。

        第五章  好好记着疼

        来电是当地的一个陌生号码，没有任何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