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余很快感觉到子洇了一小片，他羞耻地红了眼角，努力并紧双，但还是改变不了现状，任由顾子晋昂贵的鞋对他为所为。

        顾雄似乎对顾子晋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脸色和缓不少，“你以前要是有这觉悟，我跟你妈还至于那么心？”

        趁着顾雄侧喝酒的空档，阮余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顾子晋，无声的口型说：“顾少，别这样.......”

        接下来没人再开口，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顾雄心里疑惑更深，只以为有外人在场，所以自家儿子才装模作样，他没多想，让服务员多添了一副碗筷。

        见顾雄看过来，阮余连忙摇了摇，说了句“没事”，强忍着桌底下恶劣的折磨，故作平静的吃饭。

        换成以前顾子晋听见他唠叨，早就不耐烦摔筷子走人，今天反倒笑眯眯的，也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然而煎熬还没停止，阮余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桌底下碰了下他。

        等阮余意识到是什么时，他猛地睁大双眼，抬对上顾子晋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眼。

        顾子晋的鞋尖一路往上，来到阮余间，隔着布料恶意的磨蹭。

        顾子晋还故意说：“小阮，你怎么了？”

        顾子晋时不时给他父亲夹菜，又看似顺手地给阮余夹菜，每夹一次，阮余的心脏就跟着颤抖一次，生怕被顾雄看出两人之间认识。

        “不用谢。”顾子晋不着痕迹拉近两人距离，  “我父亲经常让我好好跟你学习，以后还要请你多多指教。”

        一双筷子忽然进入视野，顾子晋给阮余夹了菜，看似贴心地说：“尽吃，千万别客气。”

        阮余险些抑制不住发出声音，连筷子都差点拿不稳。

        坚的，冰冷的。

        顾子晋漫不经心地说：“现在也不晚。”

        阮余着筷子的指尖发白，他埋假装吃饭，咬牙忍耐着顾子晋的挑逗。

        桌上推杯换盏，桌下春光无限。

        阮余整个人轻微地抖了一下，“顾少说笑了。”

        再看向顾雄，他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给顾子晋夹菜。

        阮余握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抬对上顾子晋那双深不见底的目光，“谢，谢谢顾少。”

        下一秒，鞋尖重重进了间。

拘谨，顾雄没察觉出他的异样，冷哼：“你倒是懂事，以前让你少出去花天酒地跟你那些猪朋狗友鬼混倒是没见你听话过。”

        菜很快上齐了，面对着面前的山珍海味，阮余没有一点胃口，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顾子晋好整以暇地喝了口酒，动作依旧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