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阮余来到了一家诊所门口。

        前台正百无聊赖地低着玩手机，闻言也不抬地说：“可以。”

        阮余鼓起勇气走到前台，“你好，请问这里可以打胎吗？”

        阮余鼓起勇气走了进去，这个时候诊所里没什么人，只有一对学生情侣坐在角落，其中的女生肚子微鼓，看起来像是打胎的。

        助理冷汗直冒：“对不起顾少，我上就去。”

        阮余本来打算去正规医院引产手术，可是那种地方需要份证，这段时间他必须低调一点，才能保证不被顾子晋抓到。

        加上诊所手术的费用比医院低很多，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能省就省一点。

        他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不可能让阮余再动他们第二个孩子。

        阮余小巧的结了，“那最快什么时候能手术？”

        他可以允许阮余在外面逗留几天，但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

        前台这才抬起，看着面前面容清秀的青年，往他周围扫了一眼，“是谁要打胎？”

        顾子晋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一字一顿地说：“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

        顾子晋太了解阮余，等他一离开，上就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顾子晋接下来说的话让对面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没等他说完被顾子晋寒声打断，“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新助理“咕咚”咽了下口水，“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不过幸好前台没说什么，让阮余交了钱以后，就让他到一旁等着。

        “最迟今晚，把事情办好。”顾子晋的声音阴冷下来，“办不好，你以后也不用再工作了。”

        阮余既然敢逃跑，那就别怪他狠心。

        这里位于偏僻的巷子，整条街都黑漆漆的，只有诊所的招牌亮着诡异的灯光。

        顾子晋挂了电话，破裂的屏幕将他倒映出来的脸扭曲得异常狰狞，他转过，透过车窗看着院子里情绪低落的孩子。

        助理不明所以，“好的顾少，您说。”

少，地铁那边还在查，因为工作量太大，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能查出来......”

        在顾子晋边待久的人就知他很少有这么恶言相向的时候，除非是心情恶劣到极点，即便在以前也只有过一次。

        阮余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声如蚊蝇，“是我。”

        顾子晋挂断电话后望着前方的挡风玻璃，窗外的阳光一点都进不到他的眼睛里。

        前台的表情顿时变得不对劲了，这个眼神阮余毫不陌生，和学校里那些同学看他像怪胎的眼神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