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的错事跟顾子晋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

        阮余想也不想地摇，“顾少，你对我的事情比赵斯恶劣多了。”

        阮余说什么都不愿意上车，换成平时顾子晋不会强迫他，也许是昨天被赵斯的告白所刺激，他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如果换成赵斯来接你，你就会上他的车了吧？”

        阮余不再去看外面的风景，轻手轻脚上了床，把熟睡的生生紧紧抱在怀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阮余缓缓垂下眼睛，“他现在懂得尊重我，不会强迫我不喜欢的事情。”

        阮余假装没看见顾子晋，抱着孩子加快脚下的速度往旁边的小门走去。

        顾子晋注视着他的眼睛，“如果我尊重你，不再强迫你，你能原谅我以前的事吗？”

        顾子晋眼里浮起几血丝，红得像滴血，咬牙切齿地说：“是，我迷|你，动手打过你，还让殷成蹂躏过你，所以你也迷|我，打回我，让殷成蹂躏我，这样可以了吗？”

        阮余看了顾子晋一眼，“你跟他，不一样。”

        顾子晋态度和顺，“你带着生生，我用车送你更快。”

        阮余静静地看着他发疯，丝毫没有挣扎，这样毫无波澜的眼神让顾子晋忽然了气，他缓缓松开阮余的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干涩嘶哑地说：“阮余，我也想回到以前，跟你重新开始......”

        他一把抓住阮余的手，扯着他往路边的车子走去，一字一顿：“现在我们就找个酒店，我把殷成叫过来，让他打我一顿给你出气！”

        顾子晋靠在车门上，上还穿着昨天的西装，看起来一晚都没有回去，眼里布满密密匝匝的血丝，似乎熬了一夜。

        顾子晋拦在他面前，声音有些干哑，“我送你去上班吧。”

        顾子晋的心一下子就疼了，阮余总是能准地往他肋上戳，眼神里的戾气变得重得吓人，“你不是说他曾经伤害过你？你可以原谅他，为什么不能原谅我？”

        在顾子晋边的那些日子，阮余一刻都不敢回想，即便到现在他还能想起来有多疼多难捱。

        阮余往后退了一步，开口的语气比前几天冷淡了点，“不用了，会所离这里不远，我可以走路过去。”

        见到阮余出现，顾子晋缓缓站直，紧紧盯着朝他走来的人。

        顾子晋质问的语气让阮余有些不满，语气不太好地回答：“对。”

赵斯的话更坚定了阮余的想法，就算他可以犯贱地原谅顾子晋以前的那些事，他们也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隔天一早，阮余像往常一样带着生生出门上班，远远看见顾子晋的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顾子晋面色沉了下来，“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