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顾子晋拍了拍赵斯的肩膀,他刻意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量意味深长地说:“赵总,你这样对待宁白,小心以后追悔莫及。”
赵斯笑容僵
,“好。”
“不是说宁白和他的爱人分开了,有人照顾他?”
宁白怀着孩子都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了,所以赵斯
本不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
赵斯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面不改色,“我也不清楚,如果顾总想知
的话,我可以派人去调查一下。”
阮余点了点
,对赵斯说:“那我们先去入座了。”
不过赵斯说的有
理,他只是宁白的上司而已,这些隐私的事情不方便插手太多。
顾子晋似笑非笑,揽着阮余离开。
偶尔给宁白发短信,得到的回复都是很好。
不等顾子晋再说什么,赵斯续
:“不过
内情我不太清楚,毕竟我只是他的雇主,不方便插手他的感情生活。”
说不定这个时候,宁白已经去医院待产了。
顾子晋这么一说,阮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直保持沉默的顾子晋忽然开口,那双眼睛里藏着深不可见的笑意。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赵斯心口涌起
烈的情绪,他坐回桌子前,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手背青
浮起。
赵斯西装下的双手攥紧拳
,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宁白跟他爱人又复合了,从我家搬了出去,现在是对方在照顾他。”
“说起来,我们都没见过宁白的爱人,赵总见过吗?”顾子晋深深盯着赵斯的眼睛,“听说是个大人物,不知
我认不认识?”
难
还没有睡醒?
赵斯听说怀孕的人特别嗜睡,一天里有大半天都在休息,即便宁白这样
特殊的人也不例外。
顾子晋没有接茬,只是眼里那抹玩味更重了,他揽住阮余肩膀,温声说:“我们先去宾客席吧。”
这一个多月赵斯忙着结婚的事情,从来没去郊外的别墅看过宁白,也从来没打过电话。
更何况宁白应该比他更看重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让孩子出事。
赵斯从齿关挤出几个字,“我的事情就不劳顾总
心了。”
想来宁白应该过得不错。
宁白依旧没给他回电话,也没有短信。
赵斯沉沉地嗯了一声。
想起顾子晋刚才说的话,赵斯拿起桌上的手机,扫了眼屏幕。
阮余对宁白那位从来没
过面的伴侣没什么好印象,毕竟上次宁白就是因为对方才被强制打胎的,会这样对待一个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孕夫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