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豫让也学着她“嗯”了一声，“期待你当着我面自。”他挑衅地在她脸颊了一把，无声地牵起嘴角。

        “那能怎么办，我直接上手的话――没感觉。要不，算了吧――好不好？”

        “好巧，我喜欢库里。”

        唐羡一瞬间整张脸爆红，她用牙齿咬着磨了磨，“我……”，欺爬过去，扯着他腰侧布料耍赖，“哥哥，陈豫让哥哥……感觉你也很困了，不是很想看――”

        “嗯。”

        “你还能什么。可以为爱m吗？”

        陈豫让单手撑，看着屏幕上的大尺度画面和边人白的脸，感到血在内涌得太快了，有点热。

给她烘发。

        “去床上睡，嗯？”

        她没答，依旧紧紧拥着他发呆，眼前的玻璃墙入夜色，透明到仿佛不存在，碎钻一样的星星撒得到都是。

        结果就是一个小时后，俩人趴在床上选片儿。

        手机放在白色床单上，唐羡低，柔顺的发铺在肩膀，她一脸认真的划拉屏幕。

        她咬字变得糊起来：“天时地利的，吗？”

        “哥哥非常想看。”他啵了她一口，幸灾乐祸地笑。

        “不好。就这个，开始吧。”他还贴心地帮她点了全屏播放，然后跪起，嗯嗯啊啊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的脸，“要我给你举着么？”

        唐羡摇摇：“你站哪队啊？”

        他有些好笑地盯着她红红的耳尖，尖抵了抵腮，言又止，转而将视线移回屏幕：“现在分差大的，詹姆斯进两个叁分球已经6比0了。”

        “我赢了你在我面前――”她停顿两秒，低声，“手冲。”

        唐羡耳朵红得不行，感受到他有些炽热的视线，镇定：“怎么，被我丰富的知识储备震撼到了？”

        “……”

        “湖人。”

        她见好就收，扶着他的肩起，踩上沙发靠背后面的床，趴在他耳边：“好话不说第二遍。”

        她语气兴奋：“那我们赌勇士队会不会夺冠。”

        她跨坐在他上，把脸埋入他颈间，呼渐渐平缓绵长，搭在他肩睡着了。

        他瞟了一眼，看她点进带着“cum”字眼的标题，一字一顿地回：“你还真让我震撼的。”

        “不会。”他眼神淡淡看她一眼，“赌什么？”

        “什么？”他非要明知故问。

        他的掌心很热，偶尔抚过她的后颈，指腹蹭得她脖子的。发被到半干，他关掉电风，松垮垮地坐回沙发上，长大剌剌敞着，唐羡有些困，闭着眼睛贴过去抱他，被他单手捞过去，抱小孩一样揽在怀里。

        “噗――”，陈豫让挑眉，语气带着警告意味，“再说一遍？”

        醒过来时，她都麻了，揪着他领口缓了半天。

        陈豫让偏，在她上咬了一口：“睡吧，我看完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