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凑近她的脸，眼珠子在车内光下很闪：“来，谢我嘴上。”

        她仰，把口红印在他嘴角和脸颊，单手捧着他的脸，一连亲了五个红色印，待陈豫让反客为主之前火速溜下车。

        唐羡洗完澡，发现小学妹又给她发了信息。

        之前他拒绝的话更直白冷漠，但都是以信息的方式，现在当面被戳穿，她一时间不知该什么表情。

        “不用。”陈豫让轻敛眼睫，温声，“同学，我有女朋友了，我各种意义上的朋友都不缺，懂了？”

        “很明显吗？”

        “读书吧，投资自己才更重要。”

        她这么坦诚，反倒给他干沉默了。

        谁家好人用几百块的香水当洗衣啊。

        抬时他已经走远了。

        唐羡继续说：“但是谢谢你，我一直以为谈恋爱是一件无聊的事，你让我觉得，还有意思。”

        计科105许乘月：抱歉学姐，我昨天的话很冒犯。他是我的高中学长，我在高一的新生典礼上撞破了他的镜盖，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喜欢他，为了陈豫让我努力考上F大，却发现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知该死心，但我不到，我真的不知自己该怎么办了。

        唐羡：“好看吗？”

的衣服。”

        “干嘛发呆。”唐羡拉开车门坐上来，顺势把袋子抱怀里，“好香啊，你什么时候用这么包的香水了，噢，不是，是知，这么知的香水……你要打造人夫感啊？”

        “祝我们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他出一副摧心剖肝的样子：“我伤心了，给我歉。”

        陈豫让将纸袋丢在车座上，衣服领口掉出来，他昨天出门太急随便捞了件外套，穿上才发现内里有薄绒。

        “哦。”他看着前方停车，淡淡开口，“但你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

        “那是因为我有点害怕亲密关系，我觉得跟一个陌生人维持长期关系会让我觉得很麻烦，让我，没有耐心。”

        “帅，能让你爽。”

        “没注意。”他停顿片刻，继续，“非要说，我觉得她带点那种诱惑人的鬼气。”

        “炮友不需要你维持关系？”

        ***

        许乘月愣了许久，才淡淡“嗯”了一声。

        她笑：“如果你这么轻易被诱惑，我们的关系也太脆弱了。”

        陈豫让认真听她说完：“我怎么记得，某人之前说的是想跟我炮友？”

        唐羡没有多余的善心给人灌输不包售后的心灵鸡汤，她想了想，还是回了几句：

        唐羡解开安全带，双手撑在坐垫上，面对着他，很诚恳地说：“你知我喜欢你什么嘛？”

        “不是人还是物，这世界上可选择的还有很多，没必要执着于某一个。”

        闻起来像是香奈儿前调很的那款。

        他勾了勾嘴角，然后把经过讲了一遍。

        柔和的花香从袋子里飘散开。他“买来玩玩”的东西中也包括香水。

        “不用啊，炮友只需要打炮不是吗？”

        “……”她难得没有跟他抬杠，“还有，你的少年感，有时候很冲动，我迷这种浪漫主义的，不什么时候，我都想和你这样的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