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您可不可以再闭眼一会儿。嗯……你数到三十便睁开眼吧？”

        黎平霜目不转睛地盯着它，郁持仙被看得深一口气，小腹绷紧，连带着这粉的也是一，两颗卵像铃铛般微微晃动。

        白皙的、充斥着青涩感的躯，线条恰到好的肌，本该有两颗致小巧的红豆。但现下，那里的晕扩大了一圈，的尖变得红，正颤颤地突出来。只因它们被那对松石玉翠的耳坠穿过了。

        “你――”黎平霜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感到口干燥，声音有些发哑。

        纠缠到此时，黎平霜也不想再拖延，便依他闭上眼，心下却有些莫名：我怎这般听他所说的？

        从脸上的神情向下，到那甚至是因跪太久以至于有些泛红的膝盖，他摆出的姿态，浑然天成，无一多余，恰到好得惊心动魄。若是他表现得多一分，便是太艳糜；若是少一分，便又显得寡淡。

        他仰，眼尾微红，眼中却载满熠熠光辉。

        郁持仙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借机，毫无顾忌、目光炙热地望着黎平霜的脸。无人为知他的心声自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平日的频率，即使到了此时此刻，也依旧在疯狂地鼓动着。

        郁持仙又对黎平霜说，但是即使妻主什么都不，持仙也能被玩死。

        冥冥中，黎平霜仿佛听到弦鸣，有无形的弓箭正中靶心，击中她的内心。

        只见不知何时开始，郁持仙间休憩的半起来，淡粉的，那未经如何使用过的都透着无措感，正尴尬地沾着先前时的星点浊。

        “妻主，”想是知她要说些什么，郁持仙抢先一步，现在的他就像一张绷到最大限度的弓，拉出优美而饱满的弧度。

        郁持仙倾泻如瀑的金发被汗水打了些许，有的贴在他的侧脸和脖颈，更衬得附近的黑色颈环无比显眼。或许是因为勒得太紧，又或许是因为强行穿透的疼痛，郁持仙的呼较之方才显得有些急促。

        郁持仙听完后，却蓦然间耳尖有些发红，示意黎平霜朝他的下看去。

        郁持仙在她的面前时，便没有一刻不是在笑的。他在说话，呼的每一次起伏，都在引得他前的松石玉翠微微发颤。

        黎平霜怔住，郁持仙则避开她的视线，“妻主……你方才用很严肃的神情对我说话，我就忽然有些……”他没再说下去，仿佛自己也有些疑惑：“我从不这样。”

        若是要留在这人的边，自然要些，旁人不会的事情。

        青缠绕在未经人事的上，产生出一种望与稚涩的撕裂感，更衬得这备了几分难以言明的……漂亮。

        黎平霜应声睁眼，她刚好数到了三十。而接下来映入她眼帘的景象，却令她的心猛然地了一下――被惊的。

        “好了，妻主。你可以睁眼看我。”

        他敛目，摊开掌心，望着那对耳坠，摸过它上的银色细钩，无声笑了下。

        虽然这般想着，她还是默数着：一、二、三、四……从前倒不觉得，如今数到三十，竟感到有些漫长。八、九、十……

        “我不会对你说谎。我说过，你哪怕玩死我也可以，便是真的可以。”

        ――因为持仙只要这样看着您，就忍不住地想要漏。

        方才黎平霜抛给他的耳坠，被他拿来用了。

        “妻主，让我跟着你吧。”

        但黎平霜仍未动，只是望着他，反而说：“你总是妄图揣度我的心思。”

        闭眼前分明还只是半起的，现在竟反倒得直翘起来，眼潺潺水，怒指着她所坐的方向。

        看到这般模样，不知怎的，黎平霜的烦躁和不耐一挥而散。她朝后靠去，随手摘去耳坠，抛给郁持仙。

        这是一对无甚装饰的耳坠，只是缀着松石玉翠。郁持仙将它攥在手心，就仿佛能借此，感受到黎平霜方才接它时所遗留下来的温度。

        “都有些舍不得呢。”郁持仙不禁喃，用了反倒可惜了。这可是妻主给他的份礼物。但是也正是如此，才显得有意义，不是么？

        然而，黎平霜又瞥向他的。

        郁持仙不知是如何到的，他将自己的双手反手捆住了，屈膝跪着又是如此地反手，令他的前和腹、都不得不得更前。而从上向下望去，赫然对上他微红的眼角，黑色的、紧绷的颈环。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您便先借给我嘛――”大概是看出她心情不佳，郁持仙的语气变得黏糊起来，甚至改变了称呼，“您不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