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女看着眼前的人，原来他也是会这般笑的。

        他们本在说这些它听不懂的言语――

        男子的畔着笑意，脸上的神采同方才和她提起谢听雨的黎重枝如出一辙，既情意缠绵，又势在必得。

        不知是谁先主动地靠近，便自然而然地发展出接下来的局面：

        比太阳雨还要让人感到热，闷得人会不上气来。

        “这样啊，”男子轻叹一声，“可陛下的玉上怎生遍布痕迹？”他抬手摩挲过少女袒出来的雪，其上还残留着鲜红的指痕，也被得了一圈，还破了些。

        “是臣太过思念陛下，方才便说出些越矩的话语。还望陛下不要介意。”

        男子将手指浅插入花口，感受到紧致的花肉贪婪地席卷过来，不断地着他的指腹。但他却没有进一步，反而将手指出，转而搓羞的阴。

        少女俯视着他，看着他脸上鲜活的神情，那双平日里犹如寒山冬雪一样的眼眸，此刻正是这般灼烈地望着她。

        只有那浑圆的羊脂球，搁置在外面，颤颤悠悠地摆动、摇晃着。

地飞，落到凉亭的一角里，用那双复眼扫视着周遭的所有，只见倒影在它眼底的却是一对正在交缠的男女。

        “你是在学他的神情，来讨好我吗？”

        “让臣好生嫉妒。”

        疯狂的念在心口叫嚣，如鼓动的心声也并不亚于刚才的雷鸣。男子忍耐地闭了下眼睛，脖颈的青脉络微显，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直到少女猛然地了一下，下的淫满了男子宽大的手心，他们才终于齿分离，彼此抵着额，极近地相贴着，平息紊乱的呼。

        少女有些愣神，问：“没了？”

        男子也未抬起来，只是又半跪下来，为少女穿鞋，边回答：“臣知晓这凉亭于陛下而言意义非凡，况且臣也不想在外对陛下……”男子未说完，便见他脸颊微红。

        “但是他实在无趣，从不会这般笑。”

        “是，陛下。”

        她忽然想起之前在风月楼里听到的那句话――

        不难让人想象该是一场如何激烈、疯狂的事，才能留下这些暧昧与糜乱的爱痕。

        “陛下想去哪里都无妨，”男子犹如在弹奏一把琵琶，从少女的双峰慢慢地摩挲到她的小腹、再到那之下的花，轻柔地在其周围打着圈。

        “……是朕近日正在忙着理国事，所以……”不知为何，少女的声音有些打飘，像是在发虚。

        “陛下的‘国事’理得未免太尽心尽力。”

        “下雨了，且避一会儿吧。”

        “妻主喜欢这张脸对吗？”

        但雨久久不停，在这狭窄的环境里相望久了，闷热的空气莫名地带来躁动。又或许是实在多日未见，一难以言明的缠绵氛围在他们之间发酵开来。

        少女不禁双膝发，下一沉，眼神有些朦胧起来，齿间声响。她抓过男子的手，下意识地念：“施琅……”

        蜻蜓侧侧，好奇地望着。只见少女被男子从后面压在了凉亭边上，衣衫亦被半褪下，要落不落地挂在臂膀，束缚住了她的行为。

        片刻后，男子先行拿出手帕，拭过少女的下，便开始细致地为她整理衣裳，一派就此结束、到此为止的模样。

        温热的呼紧贴在少女的耳畔，令她不自觉地心尖发，打颤。男子啄吻过她的侧脸，眸色发沉：“只是不要忘了臣。”

        她有些不解，同时又有些烦躁，最终开口却是笃定地说：“施琅，你去见过持郎了？”

        “陛下许久都未曾来寻臣了……”

        不知何时，一的棍子贴上了少女的后腰，正抵着她。但男子依旧面不改色，只专注地亲吻少女，手指则在娴熟地服侍着她。

        “我在，陛下。”男子温声回应，手上动作未停，另一只手却抚上少女的侧脸，低下与她交缠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