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仙才发觉，这间和他眼睛那般搭的衣裳上，用金色丝线勾画出一只衔着树枝的鸟。

        纵使只是丝线，却仿佛冥冥之中听到一声穿破云霄的鸟啸，以及那有力的羽翼破天飞翔的猎猎声响。

        一切和青鸟相关的纹路，都只能给两种人用。

        一种，是合欢国内的王室。另一种，是被王室认可的正夫。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人能用。

        “恭喜贵人——”钟良等人纷纷跪地，连声祝贺，面上掩不住的喜色。

        而郁持仙则是出神地站在原地，喃喃：“被认可的……吗？”

        他依旧抱着那衣裳。慢慢地，他忽而也感到一种情绪在他的心尖膨胀，扩散开来。

        这是妻主以后都只会是他一个人的妻主的意思吗？

        郁持仙不由得开怀大笑，他高兴地拉起地上跪着的人儿们，说：“那现在，我该去些什么？今夜的宴会又是何义呢？不如你们……”

        吵吵闹闹的人声，在这座小小的殿内，沸腾不止。满室的喜意。

        怜光有些无措地站着，翻来覆去都找不到该用的玉佩。

        黎平霜恰好踏入来，见她这般模样，便开口问：“怎么了？”

        “许是收拾的人放错了位置……”怜光把来由说了遍，大意是指黎平霜今夜宴会上该佩着的玉佩，不见了踪影。

        “噢，不必找了。”

        “啊……？”

        “它有更大的用。”黎平霜只是如此说，随即吩咐怜光去命人备水。待到沐浴结束，梳妆片刻，便也差不多到夜幕降临的时分了。

        春日宴的闭幕可不同于平日。

        若是说平日里的春日宴，还算得上是守礼的，至少会维持着表面上的克制，那些交媾之事还会寻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后再进行。

        那么闭幕就是全然不同的疯狂和糜乱。所有人都无拘无束，沦为被本心控的人偶。

        比如，那些平日里温声细语讲话的人，可能会成为坐在椅子上大敞开双，出一油光发亮的孽，任由往来的人坐入他的怀里，上下起伏。他则完全失去那副温尔雅的模样，会用大手紧来人的腰肢或者，神情狰狞地辱骂“妇”，肆无忌惮地扇拍她们的丰，直抓得手心溢出雪白的肉。

        比如，那些平日里高不可侵的君子，可能会被哪家的千金小姐关进开着的墙内，只能无力地垂着，任由自己粉、还未经人事的，成为人人皆能把玩和弄的“角先生”，他就只能失神地泪，爽得浑颤抖。

        每一孽都可能被万人骑弄，直至到红，口无措地大开，可怜巴巴地溢不止。

        每一个蜜都可能翻涌白汁，被搅捣得花翻开，痉挛地抽搐着，直到再合不拢。

        它是最后一夜。也是整场春日宴最真实的一面。所有的望，情态……都将暴无遗。

        直到第二日天际泛起鱼肚白，人们才又会收拾好衣裳，仿若无事般地离去。好似从来未曾发生过。

        黎平霜并不打算参与其中。

        但她想要借此去逗弄丘空月和郁持仙。

        尤其是丘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