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起来，“我不知姐……不知她为什么要拉我们进入幻境，但这正是一次机会不是吗？”

        “我不是在寻求你的意见。而是你只能也必须这么。”

        “不是什么东西，”丘空月也收起笑容：“你才是那个最后来的人，要论信息，我也合该比你多。就拿这场幻境来说，你知他们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吗？你知她想要看到的是什么吗？”

        郁持仙一眼都未曾看他，开口却是十分自然地说：“你先？还是我先？”

        时间回到前几刻钟里。

        丘空月从黎平霜的裙下退出来，他的脸被闷得发红，色却因窒息又有些发白。

        郁持仙沉默，他确实不知。在这么多人里面，他是真正拥有最少信息的人。

        在旁看了许久，也隐许久的郁持仙缓步走出来，轻柔地弯腰亲吻黎平霜。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点？”郁持仙警惕起来，“我凭什么相信你？”

        终于，在丘空月把花轻啃慢啄得大一圈，把花内的每一皱褶都得水光淋漓、覆满泥泞的唾与春汁，还模拟交一般地将他的灵化作一糙的孽、在那花口进进出出地抽插几十次后——

        郁持仙却是毫不惊讶，只是嗤笑，：“你与我说这般多，就以你的脾……”郁持仙眸光凌厉：“怎么可能会真的甘心不去独占她？”

        郁持仙坐在石上，难得神色严肃，他看着丘空月问。

        想起来往事，他的眉目之间顿时戾气横生，“若非他比我们多得了几分情丝，又怎么可能引得她的注意？”

        黎平霜猛地弓，几乎整个人都要坐到丘空月的上，夹紧他，浑疯狂发颤地震动起来，出的肌肤顿时间染上红。

        “你上也有那个吧，”丘空月目不转睛地观察着郁持仙的神色，缓慢地说：“她不懂情爱，即使如此，连宋行远都能因为长时间的陪伴她，而让她竟真的对他生出几分本不该会有的情。”

        “和你谈合作——那是我给了你面子，少主殿下。”丘空月神色冷漠，他的眉间红痣多情而慈悲，他的眼睛却冷若冰霜，不带人气。

        “嗯，不过我也只是猜测。其实现在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这种感觉，我过去有过，所以我明白。”丘空月说。

        “用不着你来！你且你的事就是了。”

        我们一起，先杀了他们。

        丘空月笑咪咪地说：“我先与你合作杀了他们，再到我与你之间的恩怨。不是很好吗？”

        “她可能永远不会爱我们……”他接着说下去，视线转向别的地方，“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同时，他伸出手解开她的衣服，抚摸过她同样泛起红的，那因为高而高耸起立的红玉宝石。

        郁持仙冷下脸来：“我也可以一口气杀了你们三个，再我自己说了算。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吩咐我？”

        “就你，”郁持仙不屑地冷笑，“除了嘴上功夫了得也没什么了。就我所知，你恐怕只实际来过一次吧？当真能让妻主舒服么？”

        郁持仙愣了下，蓦然地仿佛听到了过去的自己所说的那句话：

        “是啊，当然不可能甘心。”丘空月坦白地回答，“我只不过是……”

        于是，一瞬之间。

        可是那人竟也当真心甘情愿地接受即将被绞杀的局面。

        ——      “我早就好了，要因此与她纠缠一辈子的准备。”

        在黎平霜未进入幻境的片刻时间差里。

        “至于另一个人……”他顿了下，“杀了就好了。他并无任何特殊。”

        实际上，他们的对话是只存在于二人的识海内。此时是黎平霜最松懈的时刻，他们才敢如此拌嘴。

        丘空月挑眉，笑了一下，无所谓地说下去：“你以为我看你很顺眼么？只不过是比起另外两个，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勉强合作一下。”

        “……自然是我。”丘空月平息了下呼，咬牙切齿地说，“之前那次是你还不够？”

        “你是说，我们现在在幻境里面？”

        郁持仙听到自己是如此说：

        我明白了。那就合作。

        “呜……”她情不自禁地低，爽得脚趾发麻，伸手攥紧丘空月丝绸似的、冰凉柔的发丝，双目失神地被高余韵攻击。

杀一个人。

        “嗯！啊——”

        “更无法容忍另外两个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