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出于对现状的悲伤。

        良久，阿加莎组织着语言，缓缓开口说，“我认为这样对莉娅小姐比较好，至少能保护莉娅小姐……”

        这时，莉娅咬了咬牙，她抬起来，有些幽怨地望着阿加莎，“我最讨厌……对女孩子暴的人了……尤其是把人当隶，那种淫掳掠的坏事……那间娼馆，难不是在你们的指示下出这些不可饶恕的事情吗……”

        阿加莎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的……莉娅小姐，明明不多余的事情不就好了吗……葛温应该已经提醒过你了才对，只要莉娅小姐不再继续深究下去的话，什么都不会发生。”

        “所以说……阿加莎小姐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吗……娼馆的事也好……还有夫人房间里的‘投影法术’……我……还是不敢置信……阿加莎小姐是在欺骗我吗……”

        “莉娅小姐……”

        “不是的……”

        “是。”

        对方连继续用花言巧语哄骗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我讨厌这样。”

        而是直接直呼其名。

        阿加莎平静地说。

        莉娅抿住了下，她目光复杂地望着阿加莎，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听到一个让她稍微好受一点的答案。

        莉娅恶狠狠地瞪着阿加莎。

        亦或者是对阿加莎的报复心理。

        闻言，阿加莎怔了怔，她似乎是感觉莉娅的目光有些刺眼，罕见的，她侧过了脑袋。

        阿加莎淡淡地说。

        “我讨厌你，阿加莎小姐。”

        平日里巧如簧的阿加莎此时也无言以对了。

        莉娅侧过脑袋，望着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被绑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的自己。

        “……因为莉娅小姐知的太多了。”

        “可是……为什么……阿加莎小姐一定要这种事……为什么要……背叛我……”

        “莉娅……”

        “可以了，不用再欺骗我也没关系……”莉娅咬住了下，她的微微颤抖着，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着转。

        莉娅咬住了下，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阿加莎。

飞速转动着，她那本就不大的脑容量很快就过热了。

        莉娅的话忽然就被阿加莎打断了。

        也不知是出于被阿加莎背叛的愤怒。

        她一言不发地

        原来一直都是她在一厢情愿吗？

        莉娅还是一次在阿加莎的脸上见到退怯的神情。

        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戏而已。

        阿加莎闻言先是微微怔了怔，她沉了良久，那张致的俏脸很快蒙上了一层阴影。

        阿加莎这一次没有称呼葛温为“老爷”。

        然而阿加莎的回答直截了当到让人感到窒息，“……不是接近莉娅小姐也好，还是跟莉娅小姐上床也好，都只是计划的一环而已。”

        莉娅闻言表情一下阴暗了下来，她那张姣好的脸有些痛苦地抽搐着。

        阿加莎闻言还想说什么。

        “……”

        “……我觉得莉娅小姐没必要知更多了。”

        莉娅的神情有些哀伤。

        “你是说这样的……对我比较好吗……”

        她那张俏脸看起来就跟平时一样冷静，条理清晰地说着莉娅听不懂的话。

        不过她的话忽然被莉娅打断了。

        “……莉娅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是我自己的请求。”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

        “请放开我……阿加莎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说……阿加莎小姐说过的那些都是骗人的……你什么都知……只有我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