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玩泣不成声，压抑着哭声，真是委屈到极点了。寇冲咙发紧，抬手想拥住她单薄的肩膀，到底没动。

        “还在下雪，地龙也熄灭了，才出了一汗，你想生病吗？”他尽量放轻语气，不想再刺激到纤弱的她。

        洗完澡，找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查看心的伤势。只见原本两紧紧闭合的馒一般丰腴的口，挂着鲜红的血丝外翻，内里的肉呈现出不正常的嫣红颜色，惨兮兮挂在口，而原本连手指也不能埋进去的甬，仿佛被得太久太深，合不拢般绽开一个黑黑的小。

        可现在的俞婉感、仇视，任何一丁点的不如意就能将她击溃，她压低声音：“我宁愿生病，宁愿死，也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你要的已经得到了，可以了。”

        仔细洗掉上的痕迹，尤其私，洗了四五遍，终于摆脱那种腻腻的感觉。

        俞婉气疯了，一口咬在他手臂上，恨不得撕掉他一块肉，用力到牙关发酸。寇冲刚开始任由她咬，并不阻止，察觉她拼命的架势，稍微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梆。

        私被冰水一泡，灼热的刺痛稍褪，麻木渐生。

        那个人虽走了，他的气味无不在，将她团团包裹。肌肤上残留着被抚摸后的感，里全是他留下的东西。

        昨夜洗完澡后，木桶还留着，洗澡水冰冷刺骨，俞婉环抱着自己坐进去。借着窗外的微光，看见自己的，原本如一块纯洁无瑕的白玉，此刻青的、紫的、红的颜色遍布，吻的、的、掐的痕迹比比皆是。破，手腕淤青，粘上水刺痛的厉害。

        “你睡，我走。”

        趁着他愣神，她又要下床，被捉回来进被子。

        她闭着眼睛不看他，听到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质腰带扣紧，靴子上脚。知他在床前站了一会儿，这才走向门口，突然：“不要伤害张志诚。”

        门外响起远去的脚步声，他走了，她脱力地倒进枕，一夜没睡的后遗症发作，眼睛胀痛，脑子发晕。俞婉想睡一会儿，闭上眼睛却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木然地盯着帐，忽然不能忍受床上的味。

她腰上的手，强忍着的疼痛下床。后的人一直默默听她哭，见她要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手腕。听到嘶嘶的抽气声，小心放松力，却不容挣脱。

        寇冲没回话，俞婉口起伏不定，“你不走，我走。这是你的家，我或许就不该来，偏偏死赖脸住过来，是我自己蠢，怨不得落这么个下场。早该在你们一家三口住进我家的时候，我就该把我的一切乖乖让出来才对，我没有，所以你娘拿我，所以你这么……这么对我……”

        一直咬到解气，稍微冷静了点，吐掉嘴里的血沫，俞婉用沙哑的声音：“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