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不设防的眸内透着不解和困惑。

        “姜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话，可直接进屋。”

        幸好景叔有先见之明，临走前，把她内力皆数全封，让她如普通女子一般。

        姜时镜没有丝毫犹豫，点了下：“有劳姑娘带路。”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甚至还有些老旧。

        蛊虫若是意外死在宿主上，大约三日就会被排出，能长期停留在内的只能是死人，因机能丧失，无法排出异物。

        木果的声音更轻，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只剩气音：“牙儿回来了。”说着往房门口使了个眼色，“挨了二十大板。”

        “顺路罢了。”他慢条斯理地扫视了一圈小院，眉目微扬，“你们这儿是不是住了个叫牙儿的姑娘？”

        姜时镜：“是吗？”

        木果惊讶得眼睛都大了：“那是姜公子？牙儿两手抓啊！”

崴脚能走着走着，就不崴的。”他的声音透着些低沉，让人捉摸不清。

        她看到有小分因好奇正偷摸着窃窃私语，让她总感觉嬷嬷会闪现而来，一声令下让她挨板子。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桑枝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小的麻意也已消失。

        震惊但意料之中：“她又去勾引主子了？”

        桑枝想过牙儿为了搏富贵，不惜一切，但没想过她的下场。

        桑枝：“？”

        她能明显感觉到少年的手指按在她手腕的脉搏上，很快又松开，全程不过一分钟。

        小院内大分房间都亮着烛火，有些门大开着的，轻而易举就能看到两人的影。

        大抵是姜时镜故意为之，试探她是否有武功内力。

        牙儿以往在前院守夜，都会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牙儿慌乱：“酱瓜子，您么来了……”

        将木果推进屋后，她走到姜时镜边简单地说了一下牙儿的情况，但没明说她是因为勾引主子才挨的板子。

        空气中有一极淡的血腥气，被中药覆盖。

        原本一直与自己保持距离的姜时镜却突然出现在边握住她的一侧手腕，单手将她提了起来。

        拉开了与姜时镜的距离。

        哪里还有一个时辰前心打扮过的样子。

        可她方才闻到的死蛊似乎已经死了很久，难不成是她弄错了？

        桑枝：“啊？”

        脸被打后，她连话都讲不清晰。

        “有件事需要确认一下，若是你知，劳烦请她出来。”他讲这个话的时候，面不改色，甚至带着些冷意。

        桑枝愣了下：“你是特意来这里找她的？”

        桑枝一霎怔住：“…………”

        话音刚落，桑枝就感觉左脚脚踝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麻意顺着骨蔓上小，她猝不及防的一差点跪到地上。

        “姑娘？”

        她转看了一眼站在院内的姜时镜，距离问题，她看不清少年脸上的神情。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牙儿，暗叹了口气，再一次意识到就算是小说，这里也是封建时代。

        桑枝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然站在丫鬟住的院子里。

        连带着嘴角破血。

        但……方才距离最近的那一刹，她似乎闻到了一很淡的死蛊味。

        木果皱着眉点：“岂止，她色胆包天地爬到主子床上去了，嬷嬷说要把她打断，送到教坊司里去。”

        “多谢姜公子送婢回来，大恩不言谢，有需要婢的地方，请公子尽吩咐。”说着，她落落大方地行了个礼。

        话毕，走到房门口拉着木果往暗的地方撤了撤：“怎么了？”

        姜时镜垂首看了她一会儿，：“到了。”

        “姜公子说笑了，婢……忍痛能力比较好。”

        但她瞥了一眼站在房门口不断朝自己眨眼睛的木果，：“公子稍等。”

        倒是牙儿看清桑枝后的人时，惊慌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守在一旁的木果及时拦住，拖着她的肩膀按回床上。

        “灯火昏暗，姑娘走路看清脚下。”

        桑枝走在姜时镜前面，一眼就能看到牙儿虚弱地趴在床上，侧过来的脸颊红不堪，估摸是被人打十几巴掌。

        桑枝：“…………”

        “你进屋去同牙儿说一声，姜公子过来寻她。”她话音刚落。

        姜时镜看着惊慌失措的牙儿，眸子沉了下来，许久才：“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