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鱼像是遇上了自助餐一样，格外兴奋地吐着到吃，连角落里的高脚蜘蛛都没放过。

        没一会儿她看到青绿色藻类被起了一个弧度，波纹随着越扩越大。

        “呱。”音落，蟾蜍一蹦几米远，速度极快。

        桑枝并未点灯，只能依靠月光的微光打量野草肆的庭院，荒废的时间应该不长，不然这些野草不会只有这个高度。

        她举着火折子转了一圈，角落里被密密麻麻的蛛网覆盖，内墙上一簇簇黑烟熏出来的印记，桌椅被打翻在地，里面藏着不少老鼠和爬虫。

        桑枝：“…………”

        像是在鬼屋探险。

        不然看到有人骑着蟾蜍狂奔，比见了鬼还吓人。

        桑枝心里吓得一颤，极想后退远离，但手却爱抚似的摸了上去：“小飞鱼，来了中原后委屈你了。”

        名唤小飞鱼的蟾蜍又“呱”了一声，将大脑袋依赖的贴了上去，像极了得到主人爱的物。

        跟在她后一起进了废宅。

        小飞鱼呆了一下，吐着卷了一只到躲的老鼠递到了她面前，以为她也要吃。

        是小飞鱼喜欢的池塘，桑枝摸出一直藏在腰间的骨笛，横放在响，晦涩难懂的笛声响起。

        前厅的内外墙都有被火烧过的痕迹，屋漏了一个大残破不堪，地面上还积攒了小摊的雨水。

        桑枝坐在它背上揪起一块抓着，以防自己掉下去，一路上感觉自己在坐蹦蹦床，惊险又刺激。

        桑枝只转了个的工夫，见它嘴巴里在吞咽着什么，疑惑地问：“你在吃什么？”

        一只半人高的蟾蜍着一脑袋的水葫芦冒了出来，游到池塘边时，甩掉了上挂着的藻类，迈着硕大的上了陆地。

        进了屋内后，桑枝失去了月光的光亮，不得不打开火折子，橘黄的烛光只能照亮面前的小片地方。

        她摸了摸还趴在侧的小飞鱼，叮嘱：“你爬的时候脚步轻点。”

        特别是蟾蜍作为五毒之首，她一向都是敬而远之。

        小飞鱼歪了歪脑袋，也不知听懂了没有。

        从城东到城南，大约半炷香的时间，蛛丝断在废宅的门口，桑枝抬看了一眼残破的大门，上面的牌匾只剩下一半，能隐约地从厚重的灰尘内依稀看到个白字。

        桑枝有时会想是原主还没彻底消失，还是继承了记忆的她，不再是纯粹的现代人。

        她拍了拍小飞鱼的，将手心内粘上的黏腻抹在下裙摆上，随后忽略它满的黏稠侧坐到它背上，：“跟着小蜘蛛的蛛丝，去瞧瞧尽在哪里。”

        幸好这个世界没有监控也没有摄像，宵禁的缘故，路上连个鬼都没有。

        她内心分明极其害怕五毒，但却对它们有莫名的涟漪和亲近，这种感觉是她在现代永远都不可能产生的。

        更别说这种大到能当坐骑的金蟾，虽然长比癞哈蟆好看，但它们本质上并没有区别，只能说原主是个狠人。

东边不远有一个小的，不知小飞鱼在不在那边，轻叹了口气，只能去碰碰运气了，如果不在，她就只能原路返回站岗。

        它先是眨了眨凸起的大眼，而后亲切地朝着桑枝“呱”了一声，裂开的嘴乍一眼看上去像是在微笑。

        小蜘蛛只要能跟着那人，就丢不了。

        没有人清理过的池塘看上去浑浊不堪，青绿色的水面上覆着一层水葫芦，漂浮着各种藻类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