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

        姜时镜往后靠，眼睫半垂：“今日无聊去玩了一会儿，觉得甚是有趣，你若是不方便说，也无妨。”

        紫芙正在清洗茶，闻言顿住了：“少主怎的突然问起赌坊了。”

        紫芙微怔，站起行礼：“多谢少主。”

        杯中的水质稠，茶香郁，姜时镜瞧了一眼，并未喝：“青楼东边的那一家赌坊，你可否知晓。”

        “而楼内也会把对赌坊感兴趣的客人推荐到那家赌坊，互利互赢。”

        桑枝尴尬地眨了眨眼，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面还没上。

        姜时镜：“去找找方才着面离开的姑娘，也该逛够了。”

        下一瞬女子疾步走来拽住她的手臂，着急：“你就是新来的舞女？怎的跑这里来了。”

        紫芙：“也是，若是那批药被用到人上，怕又是一场大难。”

紫芙垂着眼眸往杯子内注少许的水：“少主也说了，是当年。”拿起茶筅开始点茶，“抱负无法当饭吃，也无法让弟子活下去，人总要舍弃某些东西才能活得更好。”

        眼眸暗了下：“少主真的不需要来服侍您吗？”

        紫芙沉默了一会儿，劝：“二楼的玩法，少主不会喜欢，还是莫要上去为好。”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她也想救人于水火中，但她……为这座青楼的半个主人，同时也是行凶者。

        一楼舞台已经换了新的演出，抱着琵琶的此时出现在知府边，脸上的笑容极为勉强。

        “他故意用份压制其他客人，最低价拍下的初夜，当夜将人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上开肉绽，几乎没有一完好。”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紫芙：“可你需得知，只要她在这里一日，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长时间的蜷曲让她小发麻，她一瘸一拐地坐到没被两人嚯嚯过的梳妆台凳子上，想着坐一会缓解了麻意再走。

        她转了话题：“少主来襄州是为了禁药的事？”

        好在没过一会儿，男子就以晚上还有事的理由要离开。

        姜时镜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一楼的情况，不由嗤笑：“你想要另一个来青楼消费的男人去救她，不如直接放她出青楼还容易些。”

        她轻手轻脚地捶着发麻的小，盼着他们能快点出去。

        空气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一楼的弹声。

        姜时镜环顾了一圈都没有瞧见桑枝。

        空气中弥漫着一很淡的腥味。

        姜时镜眸内闪过一抹暗色：“我听闻他们二楼有新奇玩意，你可有见过。”

        姜时镜：“怎么，你有禁药的消息？”

        姜时镜：“这么说来你知。”

        还在衣柜里躲着的桑枝被迫听完了一整场活春，而此刻两人还相拥在一起聊天聊地聊星星理想。

        “只有那批禁药才会下追捕令。”他神色冷淡。

        “那位刘少爷是知府家的庶长子，最是喜爱以床榻上折磨女子为乐，还未被抄家时，与其是相识。”

        紫芙收回视线，敛着神情：“少主可能不了解襄州的官官相护有多严重，弟子若是敢插手，第二天整座楼都会被封。”

        她垂着脸收拾手上的东西，许久才：“二楼里的东西被称之为默鼓，是如何敲打都不会发出声响的乐。”

        ◎鬼迷心窍09◎

        姜时镜指尖轻敲了一下椅背，轻喃：“默鼓。”

        哪想到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她猝不及防地与打扮艳丽的女子四目相对。

        紫芙摇了摇：“只是前段时间在一位客人的口中听到过，说是神农谷丢失了大批量的禁药，下了通缉令正在到追捕。”

        紫芙原以为赌坊与禁药有牵扯，现下听他这么说反倒松了一口气：“我们与那家赌坊确实有来往，他们会往青楼介绍客人。”

        紫芙应声：“是。”

        紫芙往楼下望了一眼，刚好见到知府儿子在强迫。

        “少主若是执意要上二楼，需得在赌坊一楼输够六百两才有机会进。”

        第45章  晋江

        姜时镜并不清楚青楼的规矩：“你无法替她拒绝？”

        姜时镜勾起角：“比如说德。”

        紫芙动作一顿，而后继续击打茶末：“没了这东西，起事来确实舒心了很多。”

        她把茶推到姜时镜的面前：“许久未曾点茶，少主尝尝味如何。”

        姜时镜按了按眉心：“罢了，你去将她带过来。”

        紫芙摇：“是被抄家才入的贱籍，她这辈子都只能待在青楼。”

        女人抱怨了一阵后，悉悉索索地开始穿衣服直到开门声响起，两人哼哼唧唧的声音逐渐远去，桑枝才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爬了出来。

        她放下茶筅，往杯中又加了少许水：“是弟子知的那批禁药吗？”

        你要不睁大两个眼睛再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