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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下午你是在哪里染上的脂粉味？”姜时镜突然问。

        桑枝微怔，不明白他怎么提起了下午的事情：“在三楼的衣柜里，青楼里的姑娘似乎都会在衣服上扑脂粉。”

        姜时镜眸子沉了少许：“方才刘知府上散着的脂粉味，同先前你上的是同一款。”

        她拧起眉：“你确定？”

        他们在青楼待的时间不算短，但只要没和姑娘亲密接上几乎不会染上味，至少姜时镜从青楼里出来，上的脂粉味几乎闻不到。

        相反她在衣柜里只待了那么一会儿，就连发上都沾染上了重的味。

        “也就是说他们父子俩一个德行，都是喜爱寻欢作乐之人。”

        姜时镜敛着神色：“不一定。”

        他脚步缓了些与她并肩：“红姨娘的上有一异香，那味我以前在某个地方闻到过。”

        没记错的话，当年男人同他说过这种异香名唤媚骨，能够激起男人的/，长时间都被媚骨笼罩则会上瘾。

        对媚骨的主人食髓知味，再也无法摆脱。

        是天魔教弟子用来跟男人双修的利，以此来增进内力，还能永葆青春。

        红姨娘大抵没有表面上看着年轻。

        桑枝看向他：“你不会是想说在蜀地闻到过吧。”

        姜时镜回神，眉间轻挑了下：“为蜀地人，你应当听说过天魔教。”

        隔老邻居，再熟悉不过了。

        她点：“听过，三年前被灭教了。”

        此话一出，她自己也愣住了，呆滞：“红姨娘是幸存者？”

        不应该啊，当年两教离得过近，天魔教的女弟子总会惦记咸鱼教的男弟子，整日里垂涎滴，暗地里抓了不少元阳还在的弟子给绑走了，教主气得差点就与天魔教开战。

        没想到天魔教的教主歪主意打到玄天刀宗族内石家的小公子上去了。

        这才被姜时镜一锅端，灭教当日，咸鱼教内举教狂欢，不少弟子甚至带着武暗戳戳地去补刀。

        原主那时蛊毒发作待在寒潭里压制蛊虫在经脉内乱窜，虽没参与但事后也去瞧过，死得一个不剩。

        姜时镜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大量的毒物和人混合在一起厮打，他答应过那人不会把他供出去。

        “不是，应该是落在外的天魔教残党，依当时情况不会有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