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名讳，再用无数的诡辩加以洗脑，让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甚至觉得将灵魂献祭给天神是无上的荣耀。

        贺夫人回忆着摇：“除了大夫外的确没有旁的人瞧过柘儿。”

        贺夫人当下松了一口气，

        桑枝越听越玄幻，她皱着眉怪异：“很灵验？”

        少年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瞧着贺柘极其抗拒的，在贺夫人怀里几乎要扭成麻花。

        “大家都很信任大祭司，谁家孩子生病或是出了事情都会上山，祈求山神帮助，山神得知后则会告知大祭司，再由大祭司转告。”

        通俗一点来讲是邪/教为了收拢人心搞的一系列花里胡哨的仪式感。

        此时贺柘距离少年更近些，像是不舒服般，他小幅度地挣扎着想要后退，用鼻音表示着自己的抗拒。

        她摸着小孩的脑袋，眉宇间介是温柔：“第三日清晨，大祭司说山神大人已经听见，让我们回家等着，柘儿会平安无事。”

        她只见过一种人断了，还能如正常人一般行走，那就是褚偃的人形武，他们没有神智，蛊虫占据人后，会控动作。

        贺夫人缓缓：“庙宇的后面有房间，我们在跪拜祈祷时，会将孩子放在房间内，山神大人听到我们的祷告声后，会去房间里施展神通。”

        “没想到回家后半日，大夫便说他已经无碍，再休息几日就能活蹦乱了。”

        名唤柘儿的小男孩怯怯地跑进贺夫人怀里，眨巴着眼睛盯着两人。

        “我们不允许待在房间里，但大祭司会帮忙守着，真要算起来是离开过的。”

        贺夫人点，她的眼里隐隐带着尊敬，朝着还蹲在柜子侧边的小孩招手：“柘儿过来。”

        贺夫人咬着摇了摇：“不会的，总有人会为了延续，而主动怀孕。”

        贺夫人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宽：“哥哥只是帮你把个脉而已，别怕。”

        “柘儿当年吃坏了肚子，拉得近乎虚脱，连大夫都束手无策，我们没有办法便带着他连夜上山，跪在山神像面前求了整整两天。”

        姜时镜搭上指尖，面色随着时间的逝逐渐凝重，连带着眉心也皱了起来。

        “其间没有任何人医治过他？”

        “如今还窜上窜下的呢，这若不是山神大人出手相救，可解释不清。”

        贺夫人：“白北山的山修了庙宇，供奉着山神大人的金，大祭司常年守在庙宇里，且能与山神沟通。”

        闻言，姜时镜眸内划过一抹凝重，他看向贺夫人怀里的贺柘，：“我学过些岐黄之术，可否让我把脉瞧瞧。”

        贺夫人不明所以，但还是挽起贺柘小臂上的衣袖，握住他的手递到姜时镜的面前。

        但贺夫人口中的事情，明显不能用正常思维解释。

        “若是这十年都没有孩子诞生，山神岂不是就没有新娘了？”

        屋内静默了好一会儿，小花狗趴在桑枝的脚边，时不时还会翻个，全然不认生。

        瞧得贺夫人一阵心惊肉，她担忧：“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时镜瞧了一眼瘦弱的小孩，常年在外晒日光，导致肤黝黑，一双眼睛如黑曜石般格外漂亮。

        桑枝诧异地低喃：“怎么可能。”

        他垂下眼，扫了一眼腰间悬挂着的玄色荷包，：“没问题。”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不止柘儿一人得到过山神的庇护，半年前罗二婶家的娃娃从树上掉下来摔断了，大夫都说废了，他们抱着一丝希望背着娃娃上山后，跪拜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娃娃就能下地走路了。”

        姜时镜蓦然问：“你方才说的大祭司是谁？”

        姜时镜眸色深沉：“孩子可否离开过你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