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默默地又后退了一步,  攥紧了手里的骨笛：“我的脑子里没有得罪过你的记忆。”

        “她难从未告诉过你，你父亲是谁？”青年一步步地将她到梳妆台前,  直到少女退无可退,  微微俯,  狐狸眼直直地凝视着她的眼瞳。

        青年的视线在她脖颈微微停顿了片刻，出些许凉意：“就连行事作风也一模一样，呵。”

        第129章  晋江

        桑枝下意识捂住脖子，自从上次被柳折枝用指甲生生地破开一月牙形伤口，原先的牙印被盖住了一半，但新添的伤口微微发红，更明显了。

        青年轻挑了下眉，画卷在他掌心转了一圈：“你想知？”

        疯子？

        桑枝只能瞧见修长的走到了屏风后，空气极度安静，甚至能听见老鼠的吱吱声，桑枝小心翼翼地靠近衣柜，脸贴在隙上，想看看他在干嘛。

        她犹豫了下：“画里的人是谁？”

        下一瞬，一只漆黑的眼睛也贴了上来，清晰可见眼白的红血丝，桑枝吓了一，整个人后仰“咚”的一声磕在柜子上。

        桑枝点了下。

        ◎武林大会12◎

        青年缓缓蹲下，狐狸眼直视着桑枝，好半晌吐出一句：“你长得果然不尽人意。”

        桑枝：“？”

“弟子告退。”两名弟子慌张地磕，其中一个弟子看了一眼柜子，还想说什么，被另一个拽了出去。

        桑枝条件反地后退，眉心微微皱起。

        青年将画卷背在后，慢悠悠地近她：“怎么没有呢。”

        桑枝手脚并用爬出衣柜，拍了拍上的灰尘，忽然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张卷起来的画卷，似乎就是她在案台前还没看清脸的那张。

        距离很近，近到桑枝能清晰地从褐色的瞳孔里瞧见自己的倒影,  绑起的尾在衣柜里摩得少许凌乱,  额前的发丝因静电飘浮在空中。

        桑枝依旧提着一口气，一动不敢动。

        “你口中的她是谁？”桑枝手撑在梳妆台上，一条微微弓起避免青年继续靠近,  眉心紧紧簇起,  “没有人同我说过关于我父亲的任何消息。”

        少女七仰八叉倒在衣柜里，脸被挤得变了形。

        “伏音……主？”她缓慢。

        青年愣了下，迟疑：“你在……舞？”

        “你倒是选了个好地方，从林院悄无声息地跑主殿楼里藏着。”柜子随着话语一起被打开，微弱的烛光透进柜子里。

        他静静地看了少女好一会儿，忽然恶劣地低下，额几乎相，贴得极近：“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如何。”

        模糊间只见一颀长的玄色影缓缓迈入房间，他的出现让整个屋子都变得狭窄仄。

        桑枝艰难地从衣柜里爬起来，掀开遮挡视线的衣服下摆，仰望向面前的人，和想象中的年老样貌全然不同，是一张很年轻的脸。

        青年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嘴角上扬，一双狐狸眼弯起：“或者你嫁给我……”他故意停顿了下，“当妾，你想知什么，我都告诉你。”

        昏暗的烛火轻微地动了下，扯断的蛛丝从半空落下，垂在烛火里燃烧后发出刺啦的声音，一烧焦的难闻味漫开。

        青年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有人来赎你了。”

        桑枝：“？”

        桑枝警惕地看着他：“细说。”

        在骂她丑？

        瞧着只比姜时镜大一些，眉心有一点红色朱砂痣，眸内着浅浅的冷漠，眼尾上挑有些像狐狸，薄微微抿起勾出一条弧度。

        除了在边境村落时,  前右长老临死前提过一次，但也只是说了伏音三个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