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走吧。”

        曹裘不满：“另一条路要多绕一圈，等走到天都黑了。”

        小飞鱼前倾，前往下压，金色的瞳在昏暗的橘光中收拢成线，间的鸣声逐渐急促，甚至后退了几步，多年的经验让桑枝暗不好，拉着郁金转就走：“走，绕路。”

        除了曹裘外，郁金和临济听话地跟着桑枝离开。

        曹裘站在原地左右为难，既不想独自离队，又不想放弃最近的路：“你们……”

        桑枝冷声：“你想去送死，我们不会拦着你。”

        小飞鱼面对敌人时，很少会表现出恐惧的状态，后退的很大可能是它意识到自己打不过，出的自保行为。

        连小飞鱼都忌惮的东西，绝不会是普通弟子，又或者说……不是人类。

        桑枝抿着拉成一条直线，眉心微蹙：“以往的小组赛会设置障碍吗？”

        郁金摇了摇：“一直以来都没有障碍，单单是攻克吃喝和休息便已心乏累，更别说还要提防别的队伍偷袭，对我们这些连决赛都进不去的弟子，这已经是很大的障碍了。”

        小飞鱼在确保桑枝退到安全位置后，飞奔到她的边。

        曹裘见他们连犹豫都没犹豫，前阴影又黑得厉害，他思索再三，一路小跑跟上了队伍：“另一条路起码还要再走半个时辰，你们真是麻烦。”

        临济：“阿弥陀佛，施主若觉得麻烦，可不同我们一路。”

        曹裘张了张嘴，好半晌，气地哼了一声。

        桑枝回望了一眼被层层树木遮住的阴影，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蠢蠢动，她心里泛起的那不安感随着落下的暗灰越来越显著。

        彻底远离后，小飞鱼间的鸣声逐渐变轻，然后消失，连步伐都轻快了许多，银铃声响跟随桑枝一步一摇，在寒风中持续不断。

        夜幕降临，徽启山被黑暗笼罩，皎洁的月光透不进树林，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一行人里只有小飞鱼有夜视功能。

        桑枝为了以防再碰到刚才的情况，让小飞鱼走在最前面，她拉着郁金的手，再让临济拽着郁金手里的长棍，牵着曹裘一路摸黑往潭水的方向走。

        虽然他们都很不太喜欢曹裘，但不得不说，他的方向感是真的牛/，蒙着眼转好几圈，依旧能斩钉截铁地指出东南西北，并按照地图往目的地走，从未偏航。

        桑枝默默地封了一个人形导航仪给他。

        兴许是天黑后，大多数队伍怕有危险皆原地休息，等天亮再打算，一路上他们倒是没再碰上其他队伍，顺利找到清泞潭。

        徽启山正中央的地势非常低，化的雪水汇聚至中间后，形成了一方不小的潭水，在低温中结了厚厚的冰层。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