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将鸡的翅膀到猫上，让猫飞起来。”她眼瞳里划过一抹晦暗，嗓音沉下，“他非常喜爱于钻研非人类技术所能达到的物品，试图创造出颠覆世界的东西。”

        “太子的地位本就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非要当皇帝，又不能登仙。”桑枝走到桌边好奇地看着方婉摆弄着蛊虫和药汁。

        一般来说宿主死亡后蛊虫失去载亦无法存活，可方婉从肉块上取出来的蛊虫在夹子上扭动，鲜活的全然不像蛊虫。

        方婉站在靠窗的长桌前将不同瓶子内的药材汁水混合在一起，偶尔会放入从丧尸上取得的蛊虫，桌上并排放着许多小碗，汁水合后会产生新的颜色，乍一眼看上去仿佛在实验。

        “我只是没想到，方清这几年的胃口被养得越来越大了。”

        他走到柜子前，边说边扫视着贴着注明的透明罐子：“原本这桩婚事能成，但没人意料到三姑娘早有了喜爱之人，不愿意嫁给颜词。”

        桑枝呆住，好半晌诧异：“婉姨知他在研制禁药？”

        姜时镜一连取了好几个罐子，将木掉放到桌上，淡淡：“太子十六岁时喜得第一个皇子，现如今孙子都会跑了。”

        “四十多岁的人，利用十几岁的小姑娘稳固地位，即便他真能继承皇位，这天下怕过不了多久就要翻天。”

        “等了大半辈子，等不住了。”

        桑枝抿住，脑海中想起了原著描写方清的内容，他的篇幅并不多，只有在方婉出现的时候，只言片语地带到他，提到过他是疯癫而可怕的大夫。

        桑枝愣了下：“颜词……是单相思？”

        姜时镜轻嗤：“唾手可得却永远也得不到的执念罢了。”

        她看向小碗里不同颜色的药汁，有的蛊虫能在里面遨游扭动，而有的则翻肚子在表层漂浮。

        堇青则代替了姜时镜的位置，将新鲜草药花捣烂，分别放入不同的空瓶子。

        方婉眉心微微皱起：“知，他自小就喜爱捣鼓一些奇怪的东西，把兔子和狼狗的耳朵割掉再合到对方的上，观察它们的适应能力。”

        “估摸是京州有谁不满，所以才委托伏音杀了她，一了百了。”

        “尸怪物的杀伤力太大，没有与之相抗衡的药，迟早酿成大错。”方婉垂下眼，目光灼灼地看着药汁里干煸的蛊虫尸，面色冷了几分。

        姜时镜：“太子有意纳三姑娘为侧妃，皇帝与丞相皆不同意，此事闹得满城风雨，三姑娘的名声也在谣言中急转直下。”

        姜时镜无奈地轻笑了下，并未否认：“我不清楚。”

        桑枝摇了摇：“只是好奇，看的话本子总会涉及一些，再则之前在京州待过一段日子，便觉得很神奇。”

        方婉忽然开口：“当今太子妃是将军之女，右侧妃则是礼的孙女，皇帝中毒后朝堂本就不稳，他想以婚姻巩固自己的位置。”

        “时至今日，他果然还是……冥顽不灵。”

,  丞相本就存了要联姻的心思，便没戳破这段假关系。”

        但她从未想过，温和的面容撕开后是这样的一张脸。

        方婉将没用的肉块扔到一旁废弃的盆里，偏看了一眼小姑娘：“你很在意朝堂局势？”

        这是什么小说剧情。

        桑枝奇怪：“可三姑娘不是嫡女吗？丞相嫡女给太子当妾？太子失心疯还是梦多开始恍惚了。”

        她看着方婉的动作，转口，“为何要将蛊虫全取出来。”

        “他的确救了很多人，但也害了很多人，私自取出病入膏肓的患者内尚且还完好的内脏，挪到别人的，大言不惭地说着用将死之人换回另一条生命的可怕言论。”

        桑枝默默看向方婉沉默了片刻，然后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