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温茂一步未动，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垂下手：“孩子大了，开始叛逆了。”

        他低喃：“我还想着把刚才遇到的那些蝼蚁唤过来给你伴舞，折枝小时候最喜欢看了。”

        柳折枝离他并不远，条件反地反驳：“你少诽谤，我哭得二里地外都能听见，你当是喜欢？”

        柳温茂呆了一下，往他的方向挪了两步：“我懂得，喜极而泣。”

        柳折枝瞥见男人指间不知何时存在的正在扭动的蛊虫，脸色一沉，手中的匕首转了一圈：“喜你妈。”

        银光破开空气直指柳温茂而去，嘟嘟的蛊虫在空中被削成两半，激烈的琵琶声徒然响起，化作无数气划开了他的灰色衣服。

        柳温茂后翻躲过柳折枝的攻击，足尖跃上墙面，朝瞿苒苒伸出手，柳折枝及时拦住他，小巧的蛊虫也一分为二。

        冷兵撞上骨笛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热闹的街只隔着一堵墙面，没一会儿就有好奇的百姓循着琵琶声而来。

        停留在巷子口驻足观望。

        瞧热闹是人类几千年都无法改变的本质，即使知这种热闹无意间会伤到自己，也想遥望一眼，好回去与其他人分享。

        随着时间的推移，瞿苒苒望着人越来越多的巷子口，眉心不由皱起，柳温茂的武功很好，两人看似打的难受难分，实际却是他有意让着柳折枝，并没有想真的伤他命。

        她横抱琵琶索换了曲子，提高音量：“我瞧见有人报官了，这里不能久待。”

        柳折枝匕首抵住往心口敲的骨笛，另一只手握住柳温茂着蛊虫的左手，额角突突，二十年前他还能靠着柳温茂仅存的为数不多的父爱，杀了柳温茂，但二十年后很显然他武功不敌。

        柳温茂也非常烦躁，他种不了蛊虫，以至于心底那莫名的瘙蔓延至全，让他发麻。

        “乖儿子别担心，为父手里这只蛊虫很温和，绝不会伤你命。”他用力抬着手，想把蛊虫放到柳折枝的上，“我专门为你炼制的，不仅能调理，还能延长房事时间，儿媳妇会更喜欢你。”

        柳折枝手一抖，差点真的被他得逞：“闭嘴，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柳温茂：“怎么会呢，我炼制出来后，方清拿着它在鬼市里卖，据说供不应求，他求着我炼制，为此还把神农谷附近的草药扒光。”

        “我知你带着毒刹教化蛊为医，我让方清特意去蜀地买了几只回来，在原基础上改良，本想在武林大会送给你，没想到方清搞了这么一出戏，害得我给他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