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

        他用手握住那肉棒，反复着活运动，不时按压，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他的姐姐，姐姐的脸、姐姐的子，想象着手是姐姐神秘的口。

        光是幻想自己在与姐姐爱，季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伴随着手上的动作，一声声深回在寂静的厕所里，最终出一滩滩白色的。

        她强打起神，打开房门，楞了一下，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好像没关门，可能是爸妈晚上上厕所帮忙关的门吧，季曦又想了一下，便随它去吧，反正以后都要住在学校里了。

        清晨，闹钟响起，季曦醒来后还是觉得又困又累，明明昨晚睡的比之前都要早。

        季曦来到饭桌上，看着自己昨晚放的住校申请孤零零地躺在早饭的旁边，爸爸吃了一些后拿起个包子就要走，说是急着上班，今天有会要开。

        妈妈放下了吃饭的筷子，像个劝人回是岸的士絮叨：“小曦，你就不要住校了，爸爸妈妈知你们高三压力大，以后绝对不会打扰你在家休息，你昨晚也看到了，我们是真心希望你能在家里住，再说了，住在宿舍万一有人欺负你咋办啊，你就踏踏实实在家里住，不满意的都可以跟我们说。”

        季曦听着这难以拒绝的言论，想着他们昨晚的让步，没必要得寸进尺，于是默默地把住校申请又进了自己的书包，以后它的命运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草稿纸了。

        季曦看见弟弟这种反应，打趣：“怎么了，不认识姐姐了。”

        *

        季曦看着旁边细嚼慢咽的妈妈，开口说了一句：“妈，我决定住校了，家长需要在这张表格上签个字。”

        季昭受不了她这种无意识的撩拨，下到发疼，直地立在腹，感受到季曦的手有往那里游走的趋势。

        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就抓住季曦不安分的手，侧过把季曦抱去她的房间，帮她盖好被子之后，出去把她房间的门带上了，防止她晚上再跑到外面去。

        “没，我睡懵了。”季昭搪着，还是站在那里，然后他看到姐姐带着同情和理解的眼神，从他旁边大一点的间隙绕去客厅。

        季昭盯着季曦的眼睛看，想要探究她记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可是看见的只是清澈且充满好奇的眼睛，内心的紧张缓和了但又多了一丝不甘掠过。

        季昭看见她的那一刻，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呆呆地看着她，将被施了咒语一样定在那里。

        季曦像是找到了比冰箱更坚的靠山，伸出手在季昭的腹游走，摸着他的腹肌当作按钮还按了按。

        安顿好姐姐后，季昭跑到厕所去，锁住门，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拉下子的拉链释放出了那始终着的肉棒。

        她洗漱好之后，打开厕所的门，便看见门口直直站着的季昭。

        一瞬间，他只觉得火在他的脑子里肆意燃烧，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