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见识到了他姐学理科后的思维逻辑，被噎得哑口无言。

        “嗯。”季曦不带犹豫地答应，相信自己的储蓄够用。

        “这个，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承认，她很羡慕。

        “嗯。除了自以外的都是别人。”

        “不行，我不能要。”季曦想躲开他的动作，却被他扳住肩膀。

        可当她看过别人的生日，父母子女其乐，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美好。

        季昭看见姐姐懵懵的样子，弄了一点油抹在姐姐的鼻子上，笑着打趣说：“姐姐不会又忘记自己生日了吧。”

        “我想要你，在我18岁生日的那天。”季昭那双充满望的眼睛直视着她，“我只要这个礼物，别的免谈。”

季曦亦直视他的眼睛，声音虽轻，但落季昭的心中掷地有声。“我希望你能成熟一点，我需要的是能与我并肩同行之人，而不是需要我频频回照拂之辈。”

        晚上，季曦放下手中的书，正准备熄灯睡觉，就听见了微弱的敲门声。

        “我乐意给你，你就收着，别辜负我讨好我媳妇的一片心意。”

        季曦曾看过《罗书》的一段经文，其中一句“凡事都不可亏欠人，惟有彼此相爱，要常以为亏欠”，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她不想亏欠他。

        “我能是别人？”

        “我可是存了好几年的私房钱，才买到这个宝石，这个形状还是我打磨出来的，专门成送给我未来的媳妇当成人礼。”季昭拨开季曦散下的发，准备给她带上。

        “但是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季曦被他一口一个“媳妇”羞得脸红，但还是想拒绝。

        他们家从不过生日，她以前不明白出生有什么好值得庆祝的，毕竟她的出生不受祝福。

        “姐，18岁生日快乐！”季昭举着小糕冲季曦灿烂地笑着。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这有什么，以后我过生日你再祝我快乐不就行啦。只要姐姐一直在我边，我就很满足了。”

        季曦发现自己赔了进去，想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

        “我想了一下，我们还是结束――”季曦打开门，想着提前说清楚也好。

        *

        “姐，我听别人说，18岁会有成人礼。虽然我们家没给你办，但我买了一个礼物，祝贺我亲爱的姐姐18岁成年快乐。”说着，季昭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一个致的小礼盒，打开看里面是一条小巧的六边形孔雀石吊坠。

        季昭察觉到姐姐要反悔，给她上吊坠，又接了一句：“反悔无效。”

        “我都没给你送过礼物，也没祝你生日快乐过。你这样，我很难人。”

        季曦愣在那，剩下的半句话也堵在了咙里。

        “生日祝愿我可以到，但我要是收下你这礼物，也要还给你一个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她会忘记自己的生日，可他就像定点闹钟一样，陪伴了她许多年。

        她的父母不会给她过生日，但有一个人，每年都会像模像样地举起小糕，对她说一句：“姐，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