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季曦早就猜到故事的内容，但他绘声绘色的表演很不错。季昭见她心情好很多，终于舒了一口气。

        季曦见他得意的样子，便想吓吓他。她指着柜门那看不见的黑影：“你看那是什么？”季昭看去，她紧跟着说：“像不像大黑熊？”

        季昭吓得抱住了她，这个恶作剧成功逗笑她，原来他也会害怕啊。

        他紧紧抱住她，小手却轻抚着她的后背安：“姐姐，不怕不怕。我保护你。”

        季曦不再偷笑，她再也抑制不了内心的难过，大声哭了出来。

        父母没抱过她，他却选择抱她。

        她怀里这个的，很温。她紧紧回抱他，久久不放手。

        她想，有个这样的弟弟，很好。

        可是，小孩子说的话哪能作数。

        他安静下来，像是睡着了。她注视着那个黑影，思考她该怎么办。

        小刺猬可以利用它的优势保全命，那么，她可不可以利用她的优势好好生活？

        她想尝试当个小刺猬，毕竟刺猬是杂食动物，吃蚯蚓会合理很多。

        她轻轻松开怀抱，起去拿书包。“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他睡眼惺忪，不解姐姐为什么不睡觉。

        “我要作业。”

        “我作业也没写。”

        书桌上的台灯亮着，两人的作业都很少，但写了很长时间。季昭是因为边写边打瞌睡，季曦是因为写两份，先在数学簿上用铅笔写，再换成钢笔。

        季昭好奇地问她：“姐，你为什么要用铅笔写？”

        季曦停下笔，本来要用钢笔在铅笔笔迹上胡填答案，现在改成描摹。

        “铅笔写的是我心里认为正确的答案。”她描摹完，用橡去铅笔痕迹，“也是最容易抹去的答案。”

        第二天早读，季曦毅然走向办公室里刘老师的办公桌前，从上次拉架就让她感觉他心善，而且他们同路。

        “刘老师，今天放学我可以等你一起走吗？”

        刘老师刚实习，上次是不懂办公室里的潜规则，现在不敢再惹她这个麻烦。

        “不行。”

        季曦心下了然，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她好。那么，加上条件呢？

        “我上次听到您需要培养奥数比赛选手，我可以试试吗？”

        刘老师闻言一愣，他确实需要取得竞赛成果来转正。只是，面前这个女孩，他记得她成绩很差，听班主任说还不会写小作文。

        他抽出上次的数学测验里她的试卷：“你上次只考了六十分，班里平均分都有八十一分。”

        “我是故意的，我前几次都把成绩刚好控制在及格线。”

        他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女孩：“为什么要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