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几秒，摇了摇。

        镜子里她的后背展现在他眼前，他循着镜像抚摸她每一疤痕。

        一片静谧，唯有他的吞咽声。

        她着小腹，哭得一抽一抽的。季昭见她憋着难受，弯下腰钻进她两之间。

        “小曦…”

        突如其来的让季昭一愣，快感骤生。他每弄一次，交合就渗出黄色的。

        这个称呼太过亲昵，季曦抬起，他立刻住她的，钻入她嘴里掠夺津，齿之间满是烈的蜜桃香。

        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有什么没变。

        那么，这是她的本能反应。

        “我记得你小时候爱干净讲卫生。”季曦按住他翻找粉色漱口水的手，不想再纵容他：“这次，漱口水失效。”

卫生间是玻璃房，季昭推开门把手，随手扯下浴巾垫在洗手台，把她抱到上面。季曦一脸不解，直到见他从台柜里取下几小盒一次漱口水。

        季昭伏在她上着，他不想就这么结束，强撑着继续她。季曦没料到他紧缠不放，一波高来袭，她内的阀门大开。

        肉棒离开她口的那一刻，一泻而下。她喝的水太多，吃的橘子使很黄。她收紧小腹憋住剩下一点，忍泪等待他的羞辱。

        她有所感应，用脸蹭了蹭他。这个动作，他记得……

        季曦羞愧难当：“出去。”

        她上下两个小嘴都被他占有，成就感油然而生。他耸动下，肉棒在内冲撞起来。他吻得过分，她脸色涨红，呻声再难溢出。

        她哽咽着：“你知不知这很脏？”

        他拆开漱口，眼睛紧盯她的小嘴。他骨的眼神让她不敢直视：“小…昭…”

        季曦被他吓到往后坐，撞开水龙，溅开的凉水激得她往前躲，又被他，紧绷的弦完全崩断。

        “呜…嗯呜…”

        蓝色是薄荷味，绿色是青柠味，粉色是蜜桃味。季曦指向粉色，季昭面欣喜，姐姐还记得他喜欢吃桃子？

        他温比她高，季曦凑近他怀里享受意。他伏在她肩旁落吻，肉棒浅浅抽插着。

        季昭抱紧她，轻抚她后背安她：“小曦别怕，出来会舒服的。”

        她小腹坠胀不适，刚才的高与这个感觉不同，她说不出话，只能收紧括约肌憋住意，阴一同收缩，紧紧裹着肉棒。

        季昭搂紧她应激后退的：“不怕凉？”

        上面不给亲，他只好把心思放在下面。他翘起的肉棒沿着阴隙动，她正疑惑他怎么对不准，肉棒就入进去。

        “选一个。”

        “你的都不脏。”季昭直起来，品尝嘴里的余味：“好像有橘子味。”

        她表情僵，他心下了然。

        “小曦，情药发作后的事，你有没有印象？”

        到底谁比谁爱干净？

        玻璃是易碎品，而她是钻石。

        季曦抱住他，大声哭了出来，内心压抑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