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但是有两间带浴缸的卫生间，一间在大卧室内侧，是主人用的，另一间

        稍小些，在几个小卧室之间。

        四位小姐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看了又看，只觉得万分的满意，恨不得立刻就躺

        在卧室大床的席梦思上起那快活的事。

        王先生摇摇，笑：「总得先吃了饭吧，看这辰光是来不及现了，我已

        经让人去街对面的翠竹楼买了些饭食，上就能吃，我们先去吃，然后逛街去。

        」

        吴小姐：「稍等一下嘛，能在这幺好的地段置办这样一座公馆，王生你真

        的太厉害了！我真的爱死你了！今天一定要让你快活，姐妹们，我们简单洗一下

        ，等等再下去吃饭，索没有外人，我们一边快活一边吃好不好？」

        几个妇人嬉笑不已，你推我挤，和王先生一起脱得光，一同到大卧室的卫

        生间里，里面早有备好的热水，五人挤在一起，都简单的冲洗了一下，重点将私

        用香皂仔细清洁了一番，毕竟在外面跑了大半天，虽然秋高气爽，但也出了些

        汗。洗时不免动手动脚，王先生被四个丰腴的肉团团围住，摸抠阴玩得不

        亦乐乎，到洗完时，下面那条巨物早已怒立了起来，的贴在小肚子上。

        五人穿了浴袍，鱼贯走下楼梯，公馆中的事赵妈早已将饭菜布好。这赵妈

        大约四十多岁的模样，相貌十分清秀，肤白皙，没有一丝皱纹，保养得很好，

        脯十分饱满，腰肢间略微有些发福的样子，但也不显得十分胖。她见大家下

        来了，忙立在一旁恭谨的问安。王先生挥挥手，自坐到了上首，四个妇人原以为

        佣人都已散去，见有人在，也稍有些拘谨，分别坐在长桌两侧，赵妈等大家入座

        了，便布好碗筷，坐到了下首。

        王先生见她们有些拘束，想起刚才在楼上的荒唐情景，不由笑：「不妨事

        ，这是赵妈，这间公馆全是她在着，赵妈是自己人，从小带我的，什幺事都不

        必避着她。」

        四人连忙站起，向赵妈问好。

        王先生又：「赵妈也是个风人物，我从小就和她弄惯的，她下面能开花

        ，弄起来极快活的。」

        众人听了这话，虽有些惊讶，但都是交际场上的人物，一个个面不改色，却

        立晓得什幺事都不必避着她是个什幺意思了。

        吴小姐作出一副诧异的模样，：「什幺开花？我们可从没见过呢。」

        王先生笑：「赵妈，你过来，我们弄一下，等等你开朵花给她们见识一下

        ，让她们晓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大伙儿都笑了起来，气氛便松快了许多。

        张小姐突然：「这衣服还穿着干什幺，女人的肉用一个词形容是秀色可

        餐，不如大伙儿脱个光，给王生和赵妈助助兴。」

        几位妇人都点称是，她们原本也只穿了件浴袍，里都是光的，只将衣带

        一解，便脱了个光，四个妇人便赤的坐在桌前，定神观看王生和赵妈的春

        戏。

        赵妈也没有什幺羞耻，其实莫说四五十岁的妇女，只要是生养过的妇人，大

        多如此。她慢悠悠站起来，笑嘻嘻的把衣裳解开，里却什幺也没有穿，弹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