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脖子一伸，朝门外指去，“刚才那位夫人不是？”

        手探入他的衣摆，绿芜握住男人垂的，“那幅像看上去也有些年了，难那就是让王妃一直嫉恨的―王爷的意中人？”

        “除了利，又还有什么比这更有用的？”，季臻反问。

        “可因为延州独特的地势，这里的池盐本就比刘家特地上贡的品质还要上乘些。”

        绿芜笑得暧昧，“难王爷还没得手？”

        “对刘家来说，他本就握有各州县的盐事资源，延州只是其中一个，只要拿下官盐的售卖权，延州对刘家来说就无足轻重了。可于我而言，延州是季家再次执掌盐事的起点，而这里的盐论产量与成色都足以与如今大梁用得最多的大纷盐抗衡，我们又为什么不能让延州的盐来取代大纷盐呢？”

        季臻笑着问：“怎么样，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合作是否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季臻走的匆忙，正碰上赶来见赵瑜之的绿芜。绿芜只来得及偷偷看了几眼，却也足令她诧异。女人和赵瑜之书房内的那张小像太过相似，绿芜几乎毫不怀疑那是赵瑜之按着她画的。

        “当然。”，赵瑜之伸出手，“不论你是否相信，我最想合作的始终是你。”

        “石山？”，那片石山横亘在延州东，约有百里长，赵瑜之诧异：“这是那座石山采来的？”

        “我怎么闻到好大一酸味。”，赵瑜之笑，“又哪里来的相好的？我怎么不知！”

        约定的七日后，南轩王府内。

        赵瑜之展开来看，却是一包池盐，“延州虽主要产海盐，却也有产少量的池盐。”

        “我不知刘家许了你多少利，但我知为了补那多给的叁成价钱，刘家除了自己掏钱或者压榨盐场的人力，他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吗？”

        女人眼里的光芒比先前更甚，赵瑜之不禁笑：“这一切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只是搞定刘笥，却并不足以解决所有问题。刘家既已将价格提了叁成，如果你给的还是原来的价格，圣上心里不会满意。”

        赵瑜之看着她，缓缓：“所以，你想将这批盐进贡给圣上，只要延州池盐的名打出去了，这种盐的价格自然也高了，这其中的利也就自然可以填补被刘家拉高的官盐价格？”

        “这个问题，我也已经有了答案。”，季臻从袖里掏出一枚纸包。

        绿芜推了门，赵瑜之仍坐在厅上，她略福了福，就坐到了男人上。

        “王爷回延州这么久了，都不来看一看么？”

        绿芜笑得勾人，“王爷可别想骗我，书房里藏着的那副小像，难不是画的刚才那位夫人？”

        “守节？”，赵瑜之笑着抹过女人上一抹朱红，“我赵瑜之从不为任何人守节。”

        “你是怎么让刘笥改变主意的？”，赵瑜之实在没想到她竟真的让刘笥放弃了与刘家的合作。

        季臻直视着他，“他没有，而且他也只会选择后者。结果盐场获越多利，这些人的待遇只会更苛刻。这样的结果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他会！泉阳刘家派来的使者叁天前就传了信回刘家，那封信已被我换成了告发刘笥私下和我合作的内容。刘家如今已经和梁炎有了联系，明天刘笥就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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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笥走后，林谦担忧地问：“他会答应吗？”

        ……

        绿芜笑盈盈地解开他腰间玉带，当着男人的面一口住了那。

        “比起成片的晒盐场，延州东的石山却是太小。”

        绿芜矮跪坐到了男人间，“所以王爷回了延州，即使王妃不在，却也再没召幸过我们，到现在更是连亲都不肯亲我，王爷这是想为那位夫人守节？”

        赵瑜之微微愣住，又听绿芜：“竟被我说中了？这天下也还有王爷无法得手的女人？”

        “别胡说了！”，赵瑜之皱了眉，“她是先皇封的成阳郡主，也是当今的尚书夫人。我和她并没有瓜葛。”

        眼见着刘笥的表情略有松动，季臻笑：“刘笥，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天之后，你必须给我答案。”

        季臻点，“石山地势高都可以凿井，挖到十数米深一般就可以出盐卤。原来没有大面积开采是因为池盐价高，这种盐在延州本地基本家家晒盐的情况下本卖不出去；若是外销，却又不一定比得过大纷、尧城这些产地出口的；且要上山开采，这其中人力物力的花费就不是一般海盐可比的了。”

我季臻，转投刘家吗？”

        绿芜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想去吻他，却被赵瑜之侧过，绿芜嗔：“王爷去了一趟澧都，寻到了相好的，如今却连让绿芜亲一亲都不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