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得越来越近，女人的呻声也更清晰。魏昫独自上船朝舱内走去。每一步，都有如在刀刃上行走一般。

        “你们了些什么？”，魏昫双目大张，痛苦嘶吼。

        红玉上前来，季臻鞭挥得更快，“慢着！我看谁敢动手？”

        涔阳湖于他从来不只是一个地名。他以为，对她也是如此。

        魏昫一走，季臻忙回去看红玉，他果然面色如霜。季臻揣度着词句，“红玉，我刚才…”

        “你去了哪里？”，魏昫眼里血丝密布。

        季臻冷笑，“魏昫，你的那些女人们，我一个没碰！你现在却要动我的人吗？”

        是在近五更，才有一艘船缓缓从东面驶来。看到船立着的女人，魏昫立刻驱奔了出去。

        夹紧嘬。

        快步行到门边，魏昫一脚踢开了门。

        季臻挑眉，不置可否。她整个人裹在一件宽大的外袍里，脸上还带着些微色。

        季臻冷笑看他，魏昫在原地站了许久，终是转走了。

        季臻扶着红玉的手，刚从船落地，就看到了赶来的魏昫。

        五更的梆声渐起，魏青犹豫促：“爷！今日政事堂皇上还有事要商议！您看这时候已经不早了。”

        ……

        红玉看着她的背影，如坠冰窟。他从没想过这一晚竟只是她用来报复魏昫的手段。尽他从一开始就已清楚，她找上他的理由就是如此。

        这一刻，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里面真的是季臻，他又该如何？她和别的男人，只是想想魏昫就快发狂。

        季臻耸了耸肩，笑：“还不够明显吗？”

        季臻解了外袍，“要原谅你哪有那么简单。魏昫，我们之间总要公平是不是？”

        魏昫突地回，看着不远随波飘的小船问：“这艘船可有查过？”

        却被季臻一把挥开，“我说过，别碰我！魏昫，我嫌你脏！”

        魏昫盯着他们交握的手目恣裂，他高声喝：“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他暴怒着冲上前来，红玉见他来势不善，忙要挡在季臻面前，却被季臻握住手，拉住了。

        魏昫挥手，“拦住它！”

        似是不敢相信，魏昫低声问：“阿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魏昫面色苍白，他紧握住手，用尽全力气问：“那…又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涔阳湖？”

        他心中不禁期许，只要她肯挽留一步，只要她让他停下来。

        季臻不耐烦：“我们之间都已经这样了，魏昫，你以为我还会在意这些？”

        “你以为呢？”

        他说完负气就走，可没走两步，红玉就慢了下来。

        --

        魏青摇，“还没，这艘船应该是刚飘来的。”

        季臻几乎死在这温柔又缱绻地戏里，她眼眶盈盈，酥到了骨子里，只能轻声叹着：“红玉…啊…红玉…”

        男人的愤怒与痛苦，只让季臻觉得可笑，“还是你想让我亲口告诉你，我们了什么？”

        男人面色苍白，“阿臻，你当真要护着他？”

        压下心躁郁，魏昫转念又想涔阳湖于他和季臻意义非凡，她就算…就算真的要报复他，也不会选在这里。

        男人打断了她，“郡主的意思，红玉心里清楚。从今往后，红玉与郡主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魏昫又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季臻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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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你以为，我在外面花几个钱，捧几个男人，什么都不就能和你扯平了？”

        红玉只觉自己可笑。她和他之间，从来就有一泾渭分明的界限，可笑他竟还抱着一丝希望，能和她执手相依。

        魏昫不禁错眼去看她后的红玉，他只着了件里衣，魏昫扫过他手边的红痕，又看到他脖颈的几抓痕。

        听到响声，脱得赤抱在一起的男女，慌得推开彼此。看清那两人容貌，魏昫不知不觉松了口气。

        魏青犯了难，只能去看魏昫。

        话说出口季臻就皱了眉。这番话势必会伤了红玉，尽她本意并非如此。可对着魏昫，她实在无法冷静。

        可直到路的尽，女人也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话如利箭刺向魏昫，魏昫像是了气的球，满腔的愤怒被散尽，惟余悔恨与痛苦。他颤抖着手要去拉她，“阿臻…”

一般涌到嘴里，红玉尽数饮下，却还嫌不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