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拉开门，后一阵风刮过，嘭地一声门又被人猛地关上了，“你昨晚说的话可还算数？”

        三更的梆子响起，男人就着她的手不知了多少次。等到陈酝甫终于肯消停，季臻扶他去了床上休息。摸他额温度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吓人，季臻估摸着应是熬过了药，略微收拾了下，便出门叫临安再热药来喂他。

        他量高，这个姿势堪堪将腰际暴在她面前。叮铛一声，革带落地，那物隔着衣衫脱出来。

        “我那是被你气的！”，看着她陈酝甫眼眶越发红了，“你又骗我！你是个骗子！”

        “别再折磨我了！”，陈酝甫俯低咬住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

        季臻应下，想了想，她还是问了，“昨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角度看去，女人仿若跪在他前，微张着嘴仰看他。陈酝甫虽未经过女人，可在军营呆的那几年，男人多的地方，聊得最多的自然是女人。床上那点事，他虽不爱听，却也免不了听了许多。

        “那...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陈酝甫却就着她的手撞得更用力，“你以为一次就能够？”

        书房内，见她进来陈酝甫有些慌乱，不过片刻就恢复平静。等忙完手里的活儿才问起她带兵入北戎这一路上大小事情。他问的细，好些季臻原来忽略的点被提起。

        比起方才只靠溢出的前，这一次就着才出的浊他动得更顺畅。月光照进来，他的眉眼藏在了阴影里，季臻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能从男人不停的息，不断摆起的窄腰感受到他的灼热与悸动。

        “阿臻...别松开...”,他着握住她的手又动起来。

        季臻歪笑得灿烂，“好玩，当然好玩。”

        “可有记下这次的几条路线，安排人绘制成册？”

        交缠的唾从际下，手心相接不断有粘溢出，男人摆腰小幅在她手心抽动。直到释放的那一瞬，他咬着她的，在她手心里了好多。

        “你最近也小心一些，西昌的使队上就要到了，他在那之前恐怕还会有动作。”

        一番折腾下来，季臻回房时天已快亮了。许是这一路劳顿，等她再醒来已到日落。洗漱过后，临安来了，说是陈酝甫找她。

        陈酝甫赞许，“你回去找临安，他那边有人擅长这个。”

        “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想我帮你..咦...”，手钻进衣摆一下握住那里，季臻被那的热度吓到了。

        季臻手有点酸，忍不住埋怨，“不是才过么？”

        季臻想起当初在学堂时，她确实没少糊弄过他。季臻心虚：“我没骗你！我说话自然算数。”

        “呀！”，完那物还未下，她握着它的手，就被陈酝甫交迭包住。

        季臻答：“路线都有记，不过我暂时还没找到能画地图册子的人。”

        直视她的目光沾染了墨色，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陈酝甫，你脑子里是不是在想些坏东西？”

        季臻隔着衣物轻弹了下，陈酝甫息不止，腰线都在抖。季臻觉得好玩，忍不住又拂了下，陈酝甫咬牙切齿，“好玩么？”

        陈酝甫微顿片刻，“尔朱天晴假传旨意宣我入，宴上的酒里被他下了药，他想先给我造个罪名。”

        “谁说我哭了？”，陈酝甫把别到一边凶。

        不再像之前那样蛮横，却又比刚才强势。像是不甘心他已经被撩拨得这样乱了，而她却仍可以像是置事外笑得这般没心没肺。他勾着她的，一点点侵占她的呼。

        季臻无法，却在看到他红了的眼眶时吓了一，“陈..陈酝甫，你...你别哭阿？”

        季臻点，见要说的都已说完，她便想溜。

        “你是不是想赖掉？”，见季臻不回应，“你转过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