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季晓开始装傻，“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你拉着季晓，是他在能拍到教堂尖的地方给你拍了好多张照片，直到拍到你满意的照片，就毫不犹豫地拉住他的手腕，直接往山下去。

        是的你收了。

        网上订票的时候季晓好像想把你的也付了，但是你本不在乎这点钱：叶青之前给你转了那么多，你现在就想把那些钱全挥霍出去。

        这种东西已经不能叫小吃了吧。

        “周围不是还有不少公园吗？”你满怀雄心壮志，“难得出门，我们干脆都去逛一逛吧！”

        “这种旅游景点还是穿得好看一点比较好嘛。”你坦白说，“难得出门，我还想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呢。”

        “嗯…”季晓也一起沉起来，然后说，“果然早点回来就好了，吃饭可以晚一点嘛。”

        联想到了战时物资……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白来！

        他一点儿都不生气，还兴致地主动让你摆姿势，一见到有意思的标志物就招呼你过去站着拍照，就连验空中项目的时候都不忘打开摄像对着你。在呼啸的风声中扯着嗓子喊：

        你只好把他热情递给你的小吃打开……刚一扒开塑料袋土豆丝就差点掉出去！

        这个人的拍照技术本就是要倒贴给顾客钱的水平！

        他还好意思说…

        他就很嚣张地哈哈大笑，出一口雪白的牙，弯弯的笑眼眯成一条，本来就打理得很随便的发被风一乱得简直像稻草窝，笑声也在风声中得碎了。

        之后一直到回家，你都没吃完那份加了一堆料的全家福鸡灌饼。

        “你手里的，再不吃就凉了。”

        出门时心打理的长发早就被风毁了，你紧紧攥住从上方降下的安全装置，被来回穿梭的云霄飞车抛来抛去，全重量都悬在安全装置，口早就被刺激填满――类似于吊桥效应的清晰感受――

        “你加了多少料啊！”你不敢置信，“这都不只是全家福了…！老板怎么肯给你啊！”

        他自己主动给你封口费，没有不接受的理由。……即便如此，也无法心安理得认为这是你自己的钱。

        哪怕平常是运动系帅哥的样子，这一刻的季晓，平心而论一点儿都不帅。

        在游乐园你又着季晓拍了很多张照片！

        这个瞬间，你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

        “我才拿到手多久啊，怎么会凉！”

        蓝天白云，明亮日光，呼啸而过的狂风。

        这边是海边，哪有什么高山啊，市内最高的山海才一百米，就算穿布鞋都能轻松走个来回。所以这里就是景区公园啦。

        然后你们又去了游乐园！

        里面满满当当挤着肉松土豆丝里脊肉还有鸡柳一类的东西，仔细一看还加了两个，你一只手都握不住，稍微松一松手就要掉出一串土豆丝。

不想和谁保持肉关系，可原本是熟人，信任被辜负了，加上这种因素就变得讨厌起来。一想到要去见他，要去跟羞辱自己的人再一次那么亲密的接，就由衷地反胃。

        你穿的是吊带裙，肩上一件白的绒披肩，上套着偏厚的肤色袜，除了脚上的运动鞋，看起来就不像是去爬山的。

        “啊？不拍了吗？”他还沉浸在摄影师的角色中无法自，“我觉得你刚刚那张再低一低比较好。”

        “第一次看见你穿这种衣服。”通往山的路上，季晓新奇地看着你，“我还以为你会像之前一样穿长呢。”

        “…诶？”

        “不吃吗？”季晓的声音打断了你的念。

        “早点回去就好了嘛。”

        “但是晚上还要吃饭啊？我订了高档西餐厅呢。”你平常都不会去那种地方的，这回难得去一次，心里超级期待。

        山有百年教堂和天文台，但最近由于休整的原因不开放，从观景台能看见周围的很多旅游景区，还有不远游乐园的摩天轮，感觉周边的哪个地方都比爬山有趣……

        “你这周不是双休吗？明天还能再休息一天呢。”

        你能从那么多张奇形怪状的照片里挑出自己满意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嗯…」地想了一会儿：“但是你不是要上班吗？”

        “什么怎么样啊！”你也喊回去，“手机会掉的！快收起来！！”

        “那样好累啊。”

        前后的游客都在尖叫，也有人在大笑。加速度带来狂风的噪音，游乐场放着谁也听不清的外语音乐。高空中空气稀薄，棉花似的雪白云层和湛蓝天空都近在咫尺，远方有明亮的日光。

        ……这真的不是噩梦吗！

        他逆向天空看着你大笑。

        那天晚上你睡得还不错，梦里充满了土豆丝，一个一个着指责你不把它们吃光，最后季晓力挽狂澜拿着一副假牙把土豆丝全咬碎了。

        “要不然就去游乐园？”

        总之，第二天你们就去爬山了。

        “――这样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