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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停了很久，侧看向他。

        正因为无法面对这份焦虑，你才决定到夜店好好放松，亲那男生的时候甚至抱有就让叶青今晚把你弄到神智不清的念。如果不巧叶青不在，就跟他开房好像也不是不行，毕竟你大概不会更加焦灼了。

        填补也好，消耗也好。

        还是说，你对他而言――

        还在结合，这时候明明应该继续下去的，和之前一样当助兴就好了呀。但他离开你的，鲁地把你翻过来，掌心下，手臂环绕，按着你的肩背，迫切地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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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灰色天花板摇曳银光。

        为了并不特别、随可见的交往对象到这一步，会不会太夸张了呢。

        但这就是你喜欢他们两个最心的原因。

        真的已经习惯了。在很多人眼中可能是伤害，或者说这种行为就是伤害，然而，对黎而言，这是「需要」。

        对方的反应与意料中全然不同。

        窗外白雾凝结，水珠折月辉，倏尔下落。

        寂静午夜只闻呼。

        “…那天说的，全都是…真心的。”

        因为需要才喜欢，听起来很功利吧。

        ――到底喜欢我哪里呢？

        凝视对方的时候，总会想到这个问题。

        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明明一切尘埃落定，随时能够走向设定好的那一条路了。你为什么还是焦虑――你为什么更加焦虑？

        还着的男抵在小腹，感坚，轮廓分明压陷。肌肤贴合，方才就感受到的起伏更加明显，而今又多了心声。他没有吻你，甚至仍然不加以注视。你很少被叶青弄痛。可这回他抱得格外深。

        把你按得这么紧，不就是不想让你看见吗？

        有时候你不知自己想要什么。

        ……

        从刚刚那番对话起，叶青的手指始终轻微颤抖。你们还在呀，是用后面…贴得很近，两边的热度都很高。你听见他的心声，膛起伏伴随呼。他的手臂就撑在侧方，你的脸趴在枕上，你们相距极近。

        ……承认告白是真心的，对他来说居然有这么难么。

        向来漫不经意的音色仿佛撕裂了，混杂干涸风声。

        听起来就和暴力堕落密不可分。

        他没能再说下去，呼更乱了。大概是觉得丢脸，指尖又颤又冷，攥紧了按你的后脑，甚至不让你看看他的脸。

        你轻声说：

        究竟是伪装还是真情？

        要有谁来帮忙才行。

        雪白床灯将发丝染成泛银的亮色。窗帘后朦胧晃着一线虚无月光。冬天了，最近温度骤降，午夜窗上凝结白雾，依稀勾勒不远大厦入云的线条。

        叶青很讨厌、很糟糕，有时候非常不尊重你。你不喜欢他这样，但有的时候，伴随这些东西同时生发的他的某个分，却能够消耗掉你的…一些不想要的东西。与之相对的，季晓似乎可以填补你的一些缺口。

        这么想的时候，又听见了膛起伏的呼声。好像很努力地想要克制，想深呼，但最后越来越急促，一侧的手臂抖得更厉害了。

        “……全都是真话。”

        “我觉得我需要你。…是这个原因。”

        但他没有看你。

        还以为会像之前那样掐着你的脖子亲下来，两人都抛弃理智地一整晚。

        自己一个人太难到了。

        说是锐，实际上、对真正重要的事反倒很迟钝呢。

        灯色浸染发梢。

        “――需要。”

        直到说出口之前还模模糊糊的那一分，伴随倾诉慢慢明晰了。

        你无意识凝望那栋看惯的高楼大厦，出神许久，才从肩异样的濡和对方错乱的呼与心觉查到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究竟喜欢他哪里呢？

        要怎么样呢？

        这个样子还符合年龄的，和他以往的形象不大一样。你不由自主出了会儿神。

        除此之外，确实同样被他上的那些特质引。可归结底，是因为需要。

        “喜欢哪里…这种话，说不出来吧。”你喃喃自语，“本来就是很抽象的感情，要怎么描述呢？……就算你一定要我说……”

        他躲避你的视线，望着浸的床单。

        你已经把置权交给他了。

        念划过的刹那，你听见他发涩的声音。

        ……

        ……装作没发现吧。

        不说话的那段时间，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过的事多过分吧。

        抽象的比喻。连自己都无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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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到底在想什么，也不清楚之后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