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能着锁把衣服脱了。

放好饭菜，拉窗帘，开灯，走到床角解开上锁链，扯着牵引绳把她拉到桌边按住坐下，从她怀里抱起黎穗放到婴儿床。

        哪怕心情极度糟糕，只要饭菜足够美味，她就能咽下去。

        刚出生的孩子睡得多，一天大分时间在睡，但又昼夜不分，过一会儿起来哭一下，要哄才能睡着，相当折腾人。他半夜数次惊醒给小孩换纸，缺觉到太阳直，看到小孩就烦。黎看着不像喜欢小孩，对自己的女儿倒相当有耐心，被闹醒从不生气，每每抱起它都温声轻语。

        过了一会儿，发现他始终不下楼，端着饭碗站在原地，黎的表情变得厌烦，也不想再看小孩，进洗手间关上了门。他如梦初醒，下去把碗放进机，洗过手又上楼找她。

        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吃饭。金属链条哗啦啦清脆碰撞，时而过抬起手臂。

        某个角度还算温馨的画面与长长锁链割裂。到充斥违和感。及腰墨发比起海藻更像浪花，墨之下，黑色项圈扣住她的脖颈，前端牵引绳垂坠，被他握在掌心，绳索刚好嵌入少年时掌心割破留下的疤痕。

        “…放开。”

        所以这三个多月她没有瘦，反倒丰腴了些。

        饭后他收拾碗筷打算下楼，她趴在床边看小名叫糯糯的婴儿，眸光和缓，畔浮现笑意。她还披着他盖上去的外衣，锁链被外衣落下的衣袖遮盖，灯光下偶尔闪过一抹错觉般动的银，像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栓她的链子用的是定制的指纹锁，需要两边拇指同时按住才能解开。项圈和脚链也是。四银环接在床，下床拖着几长长的尾巴。原本的链子虽说足够长，密度却太大，沉重得像镣铐，一天下来本抬不起手。黎从来不说，还是他后来自己发现的。现在的链条换成轻薄而结实的材质，顺便把连接优化，拆下来也能起到束缚作用。

        “你发长了，”他问，“要不要剪一剪？”

        换是换了，日常生活还是不方便。卫生间距离床不远，横向推拉门，即便牵着链子也可以正常洗漱解决生理问题，但洗澡就过于累赘，穿脱衣服困难。

        “都被咬破了。”他拍拍女人前雪白饱满的团，拇指按住嫣红，暴压进晕，“这么洗澡没事？”

        某次双方都失控不止的交过后，黎在37周早产。在那之后她不再拼命反抗，但状态没有好转。可能是从产前抑郁变成产后抑郁。每天在房间里待着，晚上甚至不开灯。大概是因为他在房间里安了摄像。

        对方没有反抗，安静拿汤匙喝汤。他特意把番茄剁碎，加了不少糖。黎喜欢甜酸菜式，吃饭的口味偏向北方，不过似乎也爱吃南方的致点心。她不挑食，什么都可以吃，但对食物的喜好很明显。

        淋浴声停，脚步声接近，黎发丝，披着浴巾打开门，冷冰冰地抬眸，眼睫水珠细碎，渗入落。他伸手碰她的脸，她偏要躲，没躲过去，被他掐着双颊抬起来，眼里再度翻上阴郁的憎恶。

        “出来。”两人都不想把小孩吵醒，他声音压低，“手不沉吗？我给你把链子解开。”

        也可能是怒气都发在他上了。

        她听而不闻，冷淡地挑拣饭菜。手上银质锁链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傍晚，餐桌，心准备的饭菜。和大床拼接、透明纱板隔断的婴儿床。不到三个月大的孩童在隔板内酣睡。

        “我什么时候弄破过？”

        要不要给它包个绒？碰到肯定冷。天黑了没有阳光，地又不够热。他坐不住，起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外套搭上薄薄睡衣，停顿片刻，指腹上移划过脖颈，握住波浪似的黑发，拨到细腻后颈，尽数进了外衣。

        “不是胀吗？”他注意到她尖充血立，应该被小孩咬疼了，不住调整坐姿角度，“以后别喂了，泡粉吧。”

        “你咬得少么。”

        他借着对方的手把她往浴室推。刚出月子不久，她不敢坐浴，最近用的是。不过坐在浴巾上应该没事。他把锁解开。

        他有时候会看看她的影像。她住的房间是主卧，面积极大，正好位于二楼向阳，沙发边有两扇落地窗，采光相当不错。白天她和黎穗母女一起时，脸上是有笑的，午后还会下床走到锁链的尽，抱着婴儿坐在茶几边的沙发看电视节目，也有时候单纯和它一起晒太阳。

        锁住她不是为了阻止逃跑，正门带安全锁，不可能翻出去。最主

        她错开脸，抬手推他，锁链甩出几颗水珠，打在上意外地疼。

        每晚的固定程。